冥靈掙扎著開口。
只是,因為被扼住了咽喉,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并不清晰。可偏偏就是這脆弱的樣子,讓司徒廉滿意。猛地用力,將冥靈甩出去,司徒廉抬手擦了擦自己的手。那樣子,仿佛他剛剛觸碰的,是什么骯臟污穢的東西似的。
冥靈自然也瞧見了司徒廉的動作,她眼神暗了暗,卻更加的小心翼翼了幾分。
司徒廉本就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她再小心都不為過。
尤其是現在
心里正想著,冥靈就聽到司徒廉開口,“安排人回司徒家,盯緊那邊的所有狀況,有任何的風吹草動,都立刻來報。尤其是夜天絕和夏傾歌那邊,加派人手,不許有絲毫的紕漏。”
“是。”
冥靈回應的迅速。
聽到冥靈的回應,司徒廉的臉色,才稍稍好些,但也僅僅是好些而已。畢竟,他傷了一雙眼睛,即便不至于成為廢人,可損傷依舊不小。
這口氣,他不想就這么忍著。
“去給風長老傳個信,告訴他我要見他。”
“見風長老”冥靈微微凝眉,有些不解,“主人,昨夜的事,多半都是風長老安排的,他包藏禍心,不是什么好東西。主人見他,只怕”
“不過是司徒雄的一條狗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可是”
“讓你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安排就好了,哪來那么多廢話。”
顯然對于冥靈多嘴,又生出了幾分不滿,是以司徒廉連說話的語氣,都更重了幾分,帶著埋怨。
冥靈聞言,哪還敢再說什么。
司徒廉也懶得解釋。
昨夜里傷他的是夜天絕,冤有頭債有主,這筆賬他自然會跟夜天絕和夏傾歌算清楚的。只不過,因為著通天口的原因,他還不能一下子趕盡殺絕。可是,風長老那老東西,卻是跑不了的。
見他,就是要他的命。
心里盤算著,司徒廉身上的殺意,不禁更濃了幾分。
很快,司徒廉便又開口,“通知完風長老之后,你去易城走一趟。”
“去易城”
司徒廉眼睛受了傷,正是需要人手在身邊伺候的時候,這會兒把她趕往易城,是對她不信任了嗎
低聲呢喃著,冥靈看向司徒廉的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安。
司徒廉看不到冥靈的神色,不過,他猜得到。
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凜冽的殺意,司徒廉冷聲道,“眼下,還不能動夜天絕和夏傾歌,可是,這筆賬也不能這么就算了。”
“請主人明示。”
“夜天絕也好,夏傾歌也罷,他們都是硬骨頭,哪怕是要了他們的命,他們也可能連眼睛都不眨。可是,他們心頭都有軟肋。易城里住著他們最重要的人,把這些人拿捏在手上,玩弄于鼓掌之間,自然能讓夜天絕和夏傾歌痛不欲生。”
這是夜天絕和夏傾歌欠他的。
必須還。
明白了司徒廉的意思,冥靈不敢耽擱,她急忙回應,準備著出門辦事。
只不過,臨到門口的時候,司徒廉叫住了她,“記得,別人可以死,但是,夏長赫你得給我活著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