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雄開口,已然是一副撕破臉皮的模樣。
司徒浩嵐見狀,也不再遮掩什么,隨意的擦了一把嘴角的血,他迅速回應道。
“是浩嵐讓爺爺失望了,可是爺爺,司徒家乃醫藥世家,以懸壺濟世,慈悲為懷著稱于世。哪怕咱們醫術不精,不能夠救人性命,但也絕沒有謀人性命的道理。神血圣女背后藏了什么齷齪的陰謀,我已經全都知道了,爺爺,如今神血圣女已逝,你也該收手了。”
這一席話,司徒浩嵐說的心里難受。
司徒家的骯臟,是他過去許多年,都不曾預料,不曾認識到的。夏傾歌的意外,也是他所沒有想到的。
眼下,神血圣女的謀算成了空,司徒浩嵐也不知道事情會如何繼續。
可他知道,他不想讓司徒雄再害人了。
尤其是夜天絕,夏傾歌死了,對于夜天絕來說,就是一種致命的打擊,沒有司徒雄從中作梗,夜天絕能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尚且很難說。若是司徒雄再推波助瀾,只怕夜天絕真的會命不久矣。
夏傾歌心里那么在意夜天絕,她大約是不愿意看到夜天絕出事的吧
那一團火焰,還在繼續燃燒著,仿佛能燒到地老天荒。
夏傾歌不在了,那一團火焰,大約算是她的影子了,司徒浩嵐想在這里,保住夜天絕,讓夜天絕平平安安的。
這大約是他最后能為夜天絕和夏傾歌做的事了。
心里想著,司徒浩嵐的眼里更多了幾分苦澀。
“家主,收手吧,為了什么神血圣女的空話,已經逝去了太多的人,眼下連傾歌都已經不在了,你還能如何”
“還能如何”
嘴角微揚,司徒雄的眼睛里,帶著一種嗜血的瘋狂。
抬手輕輕的拍了片司徒浩嵐的臉,司徒雄淺笑,“你還太嫩了,很多事情,你都不懂。不過,我現在沒工夫教訓你,你且等著,等今日的事了了,我自會和你好好的算賬。”
話音落下,司徒雄微微拂袖。
就是這舉手之間,一股強大的內力,像是凝聚出了一團黑風一般,一下子將司徒浩嵐震了出去。
司徒浩嵐毫無防備,他的身子撞在墻上,又落下來。
頭磕在地上,他吐了口血,直接暈了過去。
看著司徒浩嵐的模樣,云長老眸光清冷。在司徒家年輕一輩中,司徒浩嵐絕對是佼佼者,除了司徒浩鴻占了長的便宜之外,甚至于無人能與他比肩。在過去的時候,司徒雄對他也極為看好,多有包容。
可現在
大約在司徒雄的眼里,司徒家如何已經不重要了,司徒浩嵐的死活,也不重要了。
司徒雄想要的,才是重要的。
這樣的司徒雄,讓云長老覺得可怕,這樣的他就像是一個嗜血的瘋子,比之前的司徒廉更甚。
心里想著,云長老也不耽擱,他迅速沖上前去,對著司徒雄攻擊。
“呵,這么快就忍不住了”
接下云長老包含內力的一掌,司徒雄后退兩步,他看向云長老的眼神,更多了幾分玩味和不屑。冷聲說著,下一瞬,司徒雄便凝聚內力,快速反擊。
和司徒雄打了多年的交到,對于司徒雄,云長老還是有幾分了解的。
尤其是司徒雄的功夫,云長老也知道一些。
可現在
云長老清晰的看到,司徒雄凝聚內力的瞬間,他的周身都縈繞著一股黑氣。那濃郁的黑氣,像是彌漫的黑霧,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散發著一股沁骨的寒意。
這根本不是司徒雄原本修煉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