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你這話是在說二長老和三長老不公正嗎大伯,你這是在對司徒家的長老們,表示懷疑嗎大伯,連家主都相信各位長老,你為什么不信你是真的對他們的公正表示懷疑,還是你心里害怕,害怕自己不能在這事上摻和一腳,會讓事情無法按照你預期的發展你是在心虛嗎你在害怕他們調查出真相嗎”
質問,咄咄逼人。
司徒軒臉色鐵青,他迅速解釋道。
“我才沒有,我又沒有殺人,我有什么可心虛的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二長老和三長老與你關系過密,不適合在這事上插手。”
“他們也只是主持這些事而已,外面還有這么多人盯著呢。縱然大伯懷疑二長老和三長老,那司徒家的其余人呢還有其他的長老呢司徒家里,又有誰是傻子若是這事里真有貓膩,二長老和三長老想要遮掩,他們能瞞過一雙眼睛,還能瞞過司徒家成百上千雙眼睛嗎大伯,你是在低估司徒家人的實力嗎”
故意曲解司徒軒的意思,哪怕是牽強附會,司徒浩嵐也不讓司徒軒好受。
司徒浩月瞧著司徒軒的模樣,心里舒坦。
落井下石這事,說來小人,可是,當對象成為司徒軒的時候,想著司徒軒做的那些事,司徒浩月就忍不住想去嘗試落井下石的快感,想去享受雪上加霜,火上澆油的樂趣。
嘴角微揚,司徒浩月迅速道。
“是啊大伯,三哥一早就說了,司徒家的每個人,都是這件事的見證者,他們參與調查,他們監督督促,他們可不是局外人。你口口聲聲只提二長老和三長老,這是在看不起誰呢”
司徒浩月這話,挑撥的直白極了。
只不過,大家心里本就不喜歡司徒軒,看不上他的那副做派,是以司徒浩月這原本應該沒什么攻擊力的挑撥離間,一下子像是被放大了不少。
因為,他踩在了大家的尾巴上。
看向司徒軒,司徒浩成快速附和著點頭,他率先開口。
“大伯,司徒家這么多人盯著呢,誰都不可能蒙混過關。尤其是,司徒家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死的悄無聲息的,這其中的兇險,誰瞧不見啊大家就算不為逝者想,也總得為自己想吧。大家求一個真相,不只是讓逝者安息,也是在保護自己,如此又有誰敢弄虛作假大伯,這道理你應該明白你還阻攔什么還是說,這事就是你做的,你就是心虛,所以才”
“我才沒有心虛”
不等司徒浩成的話說完,司徒軒便迅速打斷了他。只不過,這正中了司徒浩成的下懷。
嘴角微揚,司徒浩成迅速道。
“既然大伯不心虛,那誰來查又有什么樣的區別。方長老和水長老也都只是主持而已,大家都盯著事件發展呢,查出什么證據來,根本瞞不了人。如此,大伯還怕什么依我看,這事事不宜遲,大家趕緊查起來吧。否則下一個被害的,指不定是誰呢。”
司徒家的確從來沒有一下子死過這么多人,這本就讓人有些慌。
司徒浩成這話,更讓人有種人人自危的感覺,他們心里不由自主的會帶入自己遇險的場景,故而對司徒浩成的話,更多附和。
“就是,這件事誰主持都不要緊,要緊的是調查出真相來,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這么多人,這太可怕了。”
“可不是,這事若不查清楚,誰能安心”
“趕緊找方長老和云長老來,拿出個對策來,主持調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