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水長老和云長老應付起來的時候,都更用盡全力。尤其是水長老,他心里很清楚,眼前的人很可能就是殺了風長老的人,若是他們不能將他制服,那就必然要死在他的刀下。
他可以不怕死,但是,他死后定然會給夜絕和夏傾歌留下一個爛攤子,那是他所不愿意見到的。
云長老也有同樣的心思,只不過,他并不執拗。
功夫上在短時間內難分勝負,云長老不介意劍走偏鋒,另尋出路。夏傾歌走的時候,給他留了不少現成的藥,他在自己的身上也藏了一些。眼見著鬼蒼璃的攻擊越來越凌厲,云長老索性直接用毒。
鬼蒼璃的功夫的確不錯,可是,他并非是司徒家的人,對于那些毒藥他也沒有多少了解。云長老沖他下毒,他目光所及的,自然能夠躲閃回避,可是有些肉眼難見,他根本防不勝防。更何況,還有個水長老在一旁,給云長老打配合,分散他的注意力。
一時間,鬼蒼璃應付的狼狽。
更為糟糕的是,沒多久,鬼蒼璃的身上,就有一種無力的感覺。手腳麻木,四肢僵硬,像是不是自己的了一般。與此同時,他的內力也像是被封鎖了,攻擊越來越無力。
“卑鄙”
看向云長老,鬼蒼璃忍不住啐了一聲,他那雙泛著紅光的眸子里,隱隱閃動著殺意。
然而,這在云長老看來,都像是笑話。
很快,水長老就講鬼蒼璃制服了,以銀針封鎖住他的大穴,讓他動彈不得,順手他還挑斷了鬼蒼璃的手筋。
痛苦的聲音,不由的從鬼蒼璃的嘴里溢出來。
水長老瞧著,嘴角微揚。
“成王敗寇,你既然出現在這,做了殺饒準備,就應該想到萬一事情落敗,自己將面對什么。沒有什么卑鄙不卑鄙的,在性命面前,活著最大。”
一邊著,水長老一邊抬手,將鬼蒼璃臉上的面紗揭開。
鬼蒼璃的這張臉,和鬼蒼郁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泛著紅光,詭異的駭人。不過,相比于這些,水長老和云長老更在意的是,鬼蒼璃的右半張臉,隱隱纏繞著一股黑霧,讓人有些看不真切,分不清是真是假。這樣的鬼蒼璃,并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他莫名的給人一種半人半鬼的感覺。
水長老縱然見慣了風雨,乍然瞧見的時候,也忍不住后退了兩分。
“你”
聲音顫抖,水長老想要開口,可是,話就在喉嚨中,他卻一個字都不出。
這時,鬼蒼璃不禁微微勾唇。
猙獰與邪佞相融合,鬼蒼璃淺淺的笑里,帶著一種嗜血的瘋狂。
“害怕了更可怕的,還在后面呢。別以為抓住了我,你們就贏了,就能平安了,癡心妄想。”
臨到最后,鬼蒼璃的話,幾乎是一字一句,從他的牙縫中擠出來的。
水長老和云長老,都聽出了一種恐怖的威脅。只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細尋思呢,就見鬼蒼璃的身體,像是膨脹的氣球一般,迅速脹大。而繚繞在他周身的黑霧,也越累越濃郁。
“不好”
水長老低吼了一聲,他迅速拉住云長老,飛身后退。他們臨近鬼蒼璃來時的那道暗門,他們兩個人索性一起進入了暗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