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咬著唇,微微思量,夏傾歌快速開口。
“水長老即便安排人做假死,但是,只要沒見到尸體,那敵人總歸會有所懷疑。這件事,咱們得想辦法,幫著水長老坐實了,才能讓他免于麻煩。”
“這件事,墨桐應該會去做。”
幾乎是夏傾歌話音落下的瞬間,夜天絕便迅速回應道。
夏傾歌聞言,微微挑眉,“怎么說”
聽夏傾歌問,夜天絕也不瞞著,他迅速將自己的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之前云長老說了,那人自爆,弄出了不小的聲響。司徒家的人,不可能聽不到。短時間內,一般人不敢靠近,尤其是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的人,更是懼于鬼氣的威力,不敢輕易去冒險。之后,水長老就會做出慘死的假象。從他做安排開始,到暗中人靠近,這個時間會很短,自然的,暗處的人相信的概率也會更高。但是,這其中肯定會有很多不確定性,尤其就像你打死你信的那樣,因為沒有尸體的存在,暗中人相信的程度會大大削弱,所以,水長老勢必會另作打算。而這個打算里,只有墨桐去坐實這件事,最為合適。”
夜天絕的話,倒是有道理,夏傾歌聽著,不禁微微點頭。
眼中擔憂未散,她沉沉的嘆息。
“但愿吧。”
越是見慣了生死的人,就越珍惜性命。尤其是夏傾歌,她真的很害怕看到死亡。不論是水長老,還是墨桐,亦或是他們其他的人她都希望他們能平平安安的。
司徒家。
和夜天絕預料的那般,水長老在安排了假死之人后,便迅速去了墨桐那。
墨桐早已經聽到了動靜,心中擔憂。
在所有人沒去之前,他就已經去過水長老和云長老的院子了,除了發現了鬼氣之外,還看到了靠近書房的兩個人,瞬間被一縷黑霧吞噬,消散殆盡。
當時,墨桐距離他們還遠,沒有靠近。
只是他當即就將消息,通知給了司徒家的人,不論是出于對司徒家人安危的考量,還是對水長老和云長老下一步計劃的推進,讓司徒家的人知道他們遇到了危險,這都是有利的。
做完了一切,墨桐才回到自己的院子。
正好,沒多久水長老就來了,避開了所有的眼線,水長老輕而易舉的進入了墨桐的房間。
看到水長老,墨桐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水長老,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他是親眼見過那黑霧吞噬人的,他太明白了,在黑霧的包圍下,人有多渺小,性命又有多脆弱。
水長老能平安歸來,真的太不容易了。
墨桐瞧著,眼睛里不禁多了幾分酸澀,他真的有種劫后余生的喜悅。
雖然扮著方長老,看上去一副年過半百的模樣,可是,水長老很清楚,墨桐終究是年輕的。行走江湖的時候,他或許也遇到過兇險,但那些與現在的狀況比起來,或許連風浪都算不上。
墨桐有現在這個反應,是正常的,同時這也說明他的關心和在意。
嘴角微揚,水長老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