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罷手,那內院的弟子,就會插手,說不得就像華家死的那批弟子一樣,我也會死在自己的庭院內。”
禹尚澤笑道“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簡單你妹”
秦塵此刻卻是平靜的語氣道“既然你提出和解,那就是你來求我,你這是求我這是威脅。”
“說實話,我還真不吃這一套。”
秦塵看向禹尚澤,笑了笑道“你若是到了這里,先給本公子跪下磕三個頭,我倒是可能和解,可是現在來威脅我本公子生平最恨別人威脅了。”
禹尚澤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明天,生死臺見”
秦塵此時手掌一甩,道“好走,不送”
“哦對了,你若是不愿意走也行,反正最近長老們巡查也是很勤奮,我讓長老們來帶你們走,也挺好,說不定還能讓華家解解氣。”
聽到這話,禹尚澤臉色一沉。
“你真的如此冥頑不靈”
禹尚澤哼道“得罪禹家,你知道意味著什么嗎戰神樓能庇護得了你”
“誰告訴你是戰神樓在庇護我了”
秦塵再度道“滾出去,明天,生死臺見”
“你若是有膽,那就上”
禹尚澤神色一冷,看向一旁的李閑魚一眼,隨即目光落在秦塵身上,冷漠道“好”
話語落下,禹尚澤轉身就走。
剛走出庭院大門外,砰地一聲響起,庭院門關上。
禹尚澤身體微微一緊。
站在其身前的禹云帆,微微蹙眉。
“我都聽到了。”禹云帆淡淡道“明日,可有把握,殺了那個李閑魚”
“這些時日,那小子只是挑戰七重八重,未敢挑戰九重,那就證明他怕了。”
禹尚澤緩緩道“殺他,我輕而易舉。”
“嗯,解決了這李閑魚,這個秦塵,我看也蹦跶不了多久。”
“嗯。”
幾人一一離去。
而此時,庭院內,李閑魚瞠目結舌。
“師父我”李閑魚愣了愣道“我跟這個禹尚澤只怕難解難分,師父有沒有什么底蘊或者能不能告訴我,這家伙的缺陷”
聽到這話,秦塵卻是瞥了一眼李閑魚,繼而道“你”
“額,難道不是我明日和他生死戰嗎”
“誰說是你了。”
秦塵此時起身,緩緩道“明天,我親自上。”
“到現在,他們還看不明白,這禹家死了幾位弟子,依舊覺得自己高高在上,想讓我們不出手,也不道歉,反而趾高氣昂,我能受他這個氣嗎”
說著,秦塵轉身進了房間內。
李閑魚此時,卻是微微一愣,一臉錯愕。
師父要親自出手
我勒個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塵和李閑魚的院門皆是被砰砰砰的敲打。
“誰啊”
李閑魚一臉不耐煩,走出房間,打開院門。
“你要和禹尚澤比試”
剛打開門,劈頭蓋臉的一句話直接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