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痛呼一聲“我我回答了,為什么”
師清漪冷笑“你是回答了,但是我們不滿意。”
那人“”
師清漪又問“那些學生還有多少個,關在哪”
“還剩下八個。在這祭壇后面的兩個房間里。”
“接著說。”師清漪斜了他一眼。
那人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我發現學生的確是效果最好的但也有幾率,只是形成大果實的幾率更大,就把他們當成最珍貴的祭祀品。但學生太少了,畢竟容易驚動社會,我就很節省,隔段時間才舉行一次獻祭,喂種子,觀察。”
師清漪面色森然了下來“你說什么,節省”
那男人感覺自己像是拂了師清漪的逆鱗,渾身發冷。
“你說的什么措辭你算什么東西說你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讓你節省”雨霖婞也一腳踩在他肚子上。
那男人大叫一聲。
“那些都是別人的心頭肉,捧在手心里的寶貝,不是什么物件,你敢說節省”雨霖婞一下一下,邊踩邊罵“我讓你說節省你再說”
邊橙聽見那男人此起彼伏的慘叫,淚流不止,卻又覺有一種終于狠狠出一口氣的快慰。
洛神雖然沒說話,之前其實相當于一直在陪她,這下道“你可能一人在此待著”
邊橙點點頭。
洛神這才從雕像上下來,朝師清漪和雨霖婞那邊走去。
三個人圍著那人。
那人見又來了一個,頓時絕望。
洛神長身而立,道“你說地底下的詭物,皆是一個男人所布。趙聽琴也是么”
“不不不。”那人感覺她面色淡淡的,越發駭然“心娘娘不聽他的話心娘娘不管是誰,見人就掏心。”
“如此說來,那人給你的藥丸,便對趙聽琴無用”洛神冷眸睨著他“那你是如何避開趙聽琴的她也在這底下,若她在,你斷不能活。”
那人趕緊說“那個男人給了我一小瓶東西。只要帶在身上,心娘娘就不會傷害我。”
洛神也聞到了他身上隱約的香氣,道“取出來。”
那人兩只手都是血,在身上摸了下,摸出一個很小的瓶子。
洛神接了過來,輕嗅了下,對師清漪說“與一水那個香瓶的香氣一般。”
當時師清漪酒醉那晚,一水曾說爺爺給他留下了那個香瓶,洛神還從一水那里取走了一些香膏,現在正留在房子里。
師清漪心想,難道就是因為這樣,一水爺爺身上當時帶著這種香瓶,所以在遇到心娘娘以后,心娘娘沒有對他下毒手而且一水還說了,他爺爺遇見無常郎君后,也打開過這個香瓶,無常郎君同樣放過了他。
這香瓶是爺爺給一水辟邪的,原來真有這么好的辟邪作用。
洛神將香瓶收了起來。
那人見了,也沒有什么明顯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