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玉女峰就是華山派的根基所在,勢必不能放棄,不然丈夫歸來,寧中則怕沒有臉面見他。
遠處,為首的蒙面人并沒有殺上來,而是在一旁和人指指點點,他手里那柄九曲劍分外的引人注目。
身邊的弟子們紛紛中劍倒下,或是被俘,或是直接重傷不起,不過卻沒有一個孬種,即便是痛得滿眼熱淚,也沒有一個投降或慘叫不已的。
剩下還能應戰的,也只剩下包括陸大有、岳靈珊在內的不足五人了,而且個個帶傷。
看起來那些高手們還算比較克制,并沒有下死手,多少有些分寸。
想到此處,寧中則連刺數劍,逼退了身邊那三個蒙面高手,往后跳了一步,大喝道“暫且住手,鐘師兄,這就是你嵩山派對五岳劍派盟友的態度嗎”
鐘鎮既然動用了賴以成名的兵刃,也代表著不再隱瞞身份了,自然不懼寧中則的指責,索性扯開了臉上的面紗,哈哈大笑道“岳夫人,你華山派勾結日月魔教,企圖顛覆正道武林的事犯了,還不速速投降,跟我去面見左盟主,求得寬恕”
寧中則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左冷禪覬覦我華山派的劍法,一直想吞并所有五岳劍派很多年了。可謂是左冷禪之心,路人皆知,何必還潑一盆污水在我華山派頭上,眾所周知,我華山派視魔教為仇敵,恨不得將所有魔教教徒殺之而后快,又怎么會勾結他們一派胡言”
鐘鎮從懷中拿出一個密盒,打開后走上前來,放在寧中則眼前停留了片刻,便已收回,問道“既然如此,那請岳夫人看看,這是何物”
時間雖然短,但寧中則依然可以看得很清楚,脫口而出道“這不是黑血神針”
鐘鎮收起了密盒,捻著短須笑問“果然不愧是岳夫人,端的有眼光,這便是黑血神針。敢問,為何此魔教妖物會出現在華山之巔,還出自于華山派的弟子手中”
“胡說八道”寧中則大罵道“這就是你們嵩山派的作風嗎我門下剩下的弟子盡在于此,哪個用此妖物的,站出來給這位鐘太保看看”
自然是沒人做聲的,即便此刻已經帶傷倒在大廳地上的華山弟子,也強忍住傷痛,不敢嗚咽半聲,廳堂上一時間變得鴉雀無聲。
鐘鎮正色道“那個小女孩不在堂上,自然是你們將她藏了起來。”
“小女孩”寧中則有些詫異,她門下那些女弟子,都是十七八歲的妙齡,不過稱之為小女孩未必有些夸張。
難道是她曲非煙的形象出現在寧中則的腦海,轉念又被她否定了。
曲非煙平日里根本就不喜練武,都沒有半點意愿表示出想拜入華山派門下,每天就是嘻嘻哈哈跑東跑西,調皮搗蛋的,要說她會是魔教中人,未免好笑。
“鐘師兄,何必特地跑上玉女峰來冤枉華山派,既然都已殺上山來,那便是嵩山派撕毀了盟約,與華山派開戰了,再玩這種小手段,還有必要嗎”寧中則冷冷言道。
看著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弟子,那些被制服看押著的弟子,寧中則心意已堅。
大不了就是為門派捐軀,追隨先輩的腳步而去罷了。
“既然岳夫人不肯束手就擒,那么諸位,也不必留手了,遲則生變,動手吧”說罷,鐘鎮也不客氣,揮舞著九曲劍,第一個沖了上去。
其他的蒙面高手們,也一擁而上,兵刃亂舞,寧中則臉色驟變,心下未免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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