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我找你有點事”警車開到療養院的外面,安雪從車上下來,看到趙富貴在療養院的房頂練拳,仰頭對他喊道。
趙富貴緩緩收拳,只感覺練習了一天七步崩天拳之后氣血旺盛,渾身都有一種血脈通暢的感覺,這七步崩天拳絕對是最頂級的拳法之一,自己可是撿到寶貝了。
趙富貴看了一眼療養院下面的安雪,見只有她一個人過來,直接縱身一躍,就從療養院的樓頂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在安雪眼前。
安雪看到這一幕小嘴微張,這可是三樓的樓頂啊,趙富貴竟然沒有絲毫防護就這么跳了下來,而且一點事兒都沒有,跳下來的時候連順勢緩沖的動作都不用做,安雪頓時有些呆住了。
安雪知道趙富貴不簡單,可也沒想到趙富貴比她認為的更不簡單,不過這也讓安雪確定她沒有找錯人。
“安警官找我有什么事找到道哥了”趙富貴故意問道,他們是根本不可能找到道哥的。
“那個案子目前已經算是偵查終結了,省廳正在通緝道哥,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件事”安雪說道。
“不是為了這件事,那是為了什么事”趙富貴奇怪的問道。
“我們邊走邊說,昨天出現了一個案子,發生了一些難以解釋的情況,我想請你去看一下”安雪示意趙富貴上車,她一邊上車一邊說道。
“什么案子我最近比較忙,時間不是很充裕”趙富貴皺了皺眉坐進車里說道,他最近準備籌備灣村美食省城分店的事,還有中醫館和武道館,這都需要他親自準備,而且最主要的是趙富貴實在是不太想牽扯到那些麻煩的案子里。
安雪不是真武圈里的人,很多案子根本沒法跟她解釋,但沒有解釋安雪又總是會窮追不舍打破砂鍋問到底,相當的麻煩。不過安雪也給趙富貴幫過不少忙,她都親自過來了,趙富貴一點忙也不幫那肯定不行。
“昨天晚上在蓉城大學新校區發生了一場火災,有個女生被燒死”安雪一邊掉頭把警車往小灣村外面開,一邊說道。
“蓉城大學新校區那邊”趙富貴眉頭頓時一皺,心中涌起了一陣不好的預感。“被燒死的女生是誰是自殺還是他殺”
“死者名字叫秦月,蓉城本地人,大一新生,目前我們也不確定是自殺還是他殺,不過這不是最關鍵的”安雪頓了頓,目視前方,但趙富貴從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絲隱藏很深的的恐懼,停頓了一下之后安雪沉聲說道“最關鍵的是,昨天晚上我們把尸體運回了市局法醫科,但尸體今天早上被發現消失了”
“尸體被人偷走了是不是想毀尸滅跡,膽子不小,竟敢跑到市局去偷尸體”趙富貴聽到不是紀靈和張幼綰出事,略微松了一口氣說道。
一個花季女生就這么慘死確實可惜,不過畢竟不是認識的人,那種沖擊力還是沒有認識的人出事大。
“尸體不是被盜的,我帶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安雪神色嚴肅,說完這句之后就閉上了嘴巴,拉響警笛把警車開的飛快向市局那邊趕去。
趙富貴心道,他這現在也成警方的私人顧問了,沒事還得幫警方解決一些難以解釋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