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富貴之前在春江見到鬼王陶青,當時陶青得到鬼王冠就是差不多是近乎鬼王的實力,和這個三頭八臂的怪物實力相當,當時趙富貴還是練氣境到初入煉骨境的境界,完全不是陶青的對手。
現在趙富貴已經是煉骨境大成,這怪物若是完整的鬼王倒也罷了,只是半步鬼王的實力,趙富貴還不懼他。
不過趙富貴心中也是警惕,這怪物畢竟有近乎鬼王的實力,不是善茬,強橫的鬼王吞噬宗師也不在話下,畢竟宗師雖然氣血入爐,但罡氣卻并不是完全克制鬼氣陰力,遠不如趙富貴的道力好用。
“沒想到阿羅那竟然是無常鬼宗的繼承者之一,若是無常鬼宗只來了一位普通的馭鬼使者也就算了,偏偏來的是無常鬼宗的繼承人,趙富貴雖然是中州翹楚武道強橫,怕是也只有隕落一途了”倉惶逃出會場,魏臨峰全身顫抖的看著會場方向喃喃的說道。
整個莊園巨大的別墅已經變的陰氣森森如同鬼蜮,逃出會場的人瑟瑟發抖,站在莊園的院子里,他們發現似乎就連莊園中的陽光都暗淡了很多。
“落在這鬼蜮中絕無活下來的可能,里面的人死定了”魏臨峰喘息了半天才回過神,驚懼的喝道“守在莊園圍墻各處,別讓人偷偷溜進來了”
魏家的人連忙跑去封鎖各處,巡查更加嚴密,別說是莊園圍墻,就連山坡腳下都不容許有人停留靠近。莊園的院子里,那些倉惶逃出來的武者這時也慢慢鎮定了下來。
“我的藥材寶物啊,若是被陰氣沾染立刻就要毀壞啊”一個武者撕心裂肺的哀嚎道。
“哼,你還有心情想著藥材,能從無常鬼宗的惡鬼地獄中逃出來就是萬幸了。藥材丟了可以再找,命丟了就什么都沒有了”另一個武者心有余悸的說道。
“說的對,我們只是丟了一點藥材,這個中州天才趙富貴怕是就要隕落了,落在了無常鬼宗的惡鬼地獄中就是宗師也難有逃生的機會”又有一個年級較大的武者感嘆道。
“這趙富貴身懷重寶,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虎魔煉神宗找了借口,想要謀奪他的武道,可嘆這趙富貴也算是中州天才,卻沒有成長起來橫壓一世的機會了”
一大群武者惶恐不安的站在莊園的院子里,聽著議論,有人面露可惜的神色,也有人一臉冷漠,更有人幸災樂禍,看著莊園會場的方向神色各異。
會場里,陰氣形成一陣陣的黑霧,黑霧完全遮蔽了視線,黑霧中鬼哭狼嚎,一陣陣血腥的味道彌漫出來,那是之前被吃掉的十幾個人留下的味道。
三頭六臂的妖物緩緩從鬼霧中走出,爬行到趙富貴的眼前,三顆頭六只眼睛全都陰冷的盯上了趙富貴,充滿了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