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是誰你下藥之后那個女生呢”趙富貴眼中殺氣一閃而過,這些家伙真是膽大包天,連他的人也敢動。
“文哥就是我們這里的小老板,我下藥之后他們就把那個女孩帶走了”調酒師驚恐的說道。
“她被帶到哪去了”趙富貴神色一怒,像是死狗一樣把調酒師往吧臺上一砸,吧臺上各種各樣名貴的好酒直接被砸的稀爛,調酒師的身上也直接被密密麻麻的玻璃碴子扎的滿身是血,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附近不少人都看到了,但卻沒人敢來管渾身殺氣騰騰的趙富貴的事。
“樓上,在樓上喬治六世的包廂里”調酒師差點被疼的暈死過去,但想暈卻不敢暈,哆哆嗦嗦的說道,他唯恐沒有回答這個問題,會被扭斷脖子。
“趙先生,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幫忙”普利茅斯市局的局長急匆匆走過來,看到這一幕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問道。
“我的朋友被他們下藥帶走了,看起來蘭德爾的治安也不怎么樣”趙富貴神色冷厲的說道,隨后說完直接大步向酒會大廳的外面走去。
普利茅斯的市局局長根本不敢阻攔,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些家伙得罪誰不好,竟然敢得罪趙富貴這個殺人,在普利茅斯趙富貴不知道弄死了多少殺手,這些家伙難道不怕死嗎
不到半分鐘,十幾個私人會所的保鏢急匆匆趕了過來,他們原本還想去抓趙富貴,但卻被普利茅斯的市局局長攔住。
“這個骯臟的家伙竟然敢給我們尊貴的客人下藥,把他抓起來,先送到醫院,然后關進警察局里調查清楚他的一切犯罪行為”普利茅斯的市局局長直接說道。
“好的,先生”一群保安面面相覷,但卻不敢違背普利茅斯市局局長的命令,連忙把已經暈死過去的調酒師像是死狗一樣的拖了出來。
趙富貴臉色陰沉,也不管別人,直接從商務酒會的大廳里出來,向這個私人會所的樓上走去。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這里是私人地方,你不能上去”一個亞裔模樣的強壯保鏢趾高氣揚的攔住趙富貴說道。
“我有朋友被帶上去了,我要去找他,讓開”趙富貴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沒想到這樓上竟然是什么私人地方,還有保鏢看著。
“不好意思,你說的事我不清楚,如果你有什么疑問可以報警,但你不能上去”保鏢不屑的掃了一眼趙富貴,不以為然的說道。
這保鏢就是文哥的貼身保鏢,是在歐洲黑市拳的一名拳擊手,曾經連續十三場將對手活生生在拳臺上打死,他的名字叫楊壕,綽號殺手壕,一身外門武功已經練到了極深的境界,他是文哥的頭號保鏢兼打手,平常要是有什么人敢得罪文哥,經常無緣無故的消失都是他出面料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