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我的手”
清醒過來的柳朝陽,恐懼的發現,他的左手食指,已經不知道何時,被手中令牌散發的光芒刺破了皮膚。
一滴鮮紅的血,正緩慢涌出,要不是葉飛的劍音,震動了他的心神,他可能已經不知不覺,把血液滴到了令牌上。
柳如煙也學著葉飛的樣子,趕緊把令牌丟的遠遠的,看都不敢再看一眼,他們好歹也是徹地大能,潛意識中,也能從令牌上,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褻瀆令牌,就是褻瀆黑獄你們三個,想要被處死嗎”
禁靈勃然大怒,眼神中忽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殺氣,而后,他又想起了什么,怒氣沖沖的盯著葉飛,眼神,閃過一抹驚人的寒光。
“年輕人,別太過分我已經給了你們特殊血脈,也給你們講述了黑獄的強大,加入黑獄,你們將永生榮耀,特別是你,只要肯努力,將來絕世天才,你都可隨意刺殺,武帝,武神,都將在你的刺殺陰影下顫抖,為什么,你還要拒絕”
禁靈真的很不理解,他生前與死后,見過無數的人,無數的天才,無論是誰,都無法拒絕黑獄的誘惑,凡是通過考核的人,最終都墮入了黑暗,成為黑獄的一員。
特別是,葉飛還是自動墮落,都沒讓他費什么手腳,這讓禁靈更加難以理解了。
“告訴我原因,從你肆意殺戮那些市井的普通人,我明明感覺到,你的內心充滿了黑暗,為什么,你能不受暗影令牌魔性的誘惑”
柳如煙和柳朝陽頓時悚然,這才知道,禁靈給他們令牌,根本就是不安好心,還在上面做了手腳。
只是他們先入為主,看到禁靈又是給特殊血脈,又是許諾武帝絕學,于是下意識就忽略手中令牌的特殊性。
唯有葉飛,自始自終,根本就沒加入黑獄的念頭,特殊血脈也好,武帝絕學也好,對目前的他來說,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當然不可能受到禁靈的誘惑。
面對禁靈的逼問,葉飛很淡然的搖頭道“想知道原因你不覺得你給的好處太多了嗎,又是特殊血脈,又是武帝絕學,萬一有人為了得到寶物,假裝加入黑獄,然后逃走,你們不是虧大了”
“黑獄在你口中那么厲害,不可能是冤大頭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你們有足夠的信心,可以控制加入黑獄的殺手,如果不是通過特殊血脈,那很有可能,就是通過你給我們的令牌。”
畢竟,一般的人,在檢查過特殊血脈沒有問題,都會形成慣性思維,以為接下來的令牌肯定也沒有問題,加上武帝絕學的誘惑,還有令牌內隱藏的魔性侵襲。十個武者,有九個半,都會立刻選擇,滴血進入令牌。
聽到這話的柳如煙,也不由露出一抹羞赧,聽到可以獲得武帝絕學,她也有瞬間,心神失守,瞬間遭受了魔性的侵襲。
“葉飛,謝謝你。”柳如煙很真誠道。
“幸好這次我們邀請的葉兄,不然這回我可坑慘了。”柳朝陽也是心有余悸,然后又好奇的問道,“對了,葉兄,你怎么發現令牌有問題的”
“猜的。”
葉飛眨眨眼睛,好歹他也曾跟血魔斗了一陣子,對于魔性這種東西,他的感應最是敏銳。
檢查過特殊血脈沒問題后,第一時間,他就用體內的魔血,去感應那些令牌,果然,讓他發現了問題,也明白禁靈的許諾,根本就是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