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著商洛趕來的時間,葉飛也沒閑著,而是隨時通過天道血誓,跟法一海保持著精神聯系。
沒辦法,法一海已經有了一絲野心,法家家主又精明異常,要是沒有他隨時提醒,法一海隨時都有可能露出馬腳。
法一海走進小鎮,也沒有第一時間,返回法家的小世界,去享受曾經的溫柔鄉,而是按照葉飛的指點,直接喬裝一番,前往酒樓買醉,又作出痛苦掙扎的樣子。
當然,法一海的一舉一動,也立刻有了法家的高手,在暗中進行監視,原本這些,法一海是感受不到的,不過在被葉飛提點,幡然醒悟后,以法一海多了幾分警覺,還是能隱約察覺到一些。
這也讓法一海心中對法家,更加怨恨了。
也就這時,酒樓上,那幾個法家小輩又來了,只是這次他們不是郁悶,而是高興的手舞足蹈。
他們一邊喝酒,一邊興奮的談論。
“哈哈,聽說了嗎,法一海那狗東西,不知道發什么瘋,突然從宮殿里跑出去,一去不歸”
“哼,奴才就是奴才,這就叫爛泥扶不上墻,這狗東西跑了更好,反正本少是絕對不會接受一個奴才,當我們的少主”
“哎,真不知道家主怎么想的,這樣的奴才,就算覺醒血脈,那也是我法家的恥辱啊”
轟
法一海雖被葉飛點醒,醒悟到自身的危險處境,但他到底出自法家,心中始終還對法家,有著一絲幻想與不舍。
但此時,聽到那幾個法家小輩,肆無忌憚的在外面議論聲,奴才狗東西叫個不停,法一海突然感覺到一陣深深的羞辱,還有憤怒。怨憤之下,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突然抓起一個酒壇,猛沖向一個法家小輩,一壇子酒,頓時向那人的腦袋上招呼過去。
“你說誰是奴才,你說誰是狗東西你說,你給老子說清楚”
整個酒樓,頓時大亂。
暗中監視法一海的人,也是大吃一驚,心中隱隱更是產生一股憤怒,他們立刻沖出去,大喝道“法一海你這狗奴才,你要做什么,你要造反不成哇”
忽然一股強橫的氣息,籠罩了這個酒樓,那個指責法一海的長老,突然口噴鮮血,惶恐的跪在地上,“家主,老夫知錯了。”
“是家主”
“家主,給我們做主啊”那幾個法家小輩,他們只是武圣境,根本打不過法一海,此時紛紛被打的頭破血流,如果是別人那就算了,但關鍵是,法一海只是個奴才啊,他們就無法忍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