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我為什么要停手我們是君子,我們只動手,不動口,我們都是有風度的人”
葉飛振振有辭,下手的黑劍越發的兇狠了,盡管在陣法的保護下,打不死對方,但葉飛還是用黑劍,把這個出言不遜的星空天才,打的痛暈過去,他才是悻然的停手。
而后,這人的身影,竟然化作流光,消失在陣宗大殿,虛空中,也響徹一道冰冷的聲音。
“擁有陣法保護,還被打的昏迷,這樣的失敗者,沒有資格,接受我陣宗考核。”
嘶
這道冰冷的聲音,讓周圍逐漸圍攏過來的星空宗派的天才們,全部倒抽一口冷氣。
要知道,他們早就嘗試過,在這座大殿內,那是無法殺人的,甚至在陣法的壓制下,他們連領域和武學,都無法釋放。
顯然,陣宗大殿的布置的陣法,就是要禁止他們動武,同時在陣法的保護下,他們彼此應該無法攻擊對方才對,這也是那個星空天才,會肆無忌憚的諷刺葉飛的原因。
他又哪里會想到,葉飛暴怒起來,竟然是單憑肉身的力量,就突破陣法保護的極限,雖說沒把人當場打死,但卻打的昏迷,還因此失去了參加后續考核的資格。
這簡直比殺了對方,還要兇殘十倍啊,事實上,在那人被陣法傳送出去后,那個星空天才,就嚎啕大哭,又指天罵地,恨不能沖進來跟葉飛拼命。
此時葉飛也并不知道陣宗大殿的奇特之處,不過看到這些多星空宗派的天才對他露出敵意,還賤民賤民的叫個不停,他的心中火氣頓時也起來了,砸暈了一人,他的黑劍,馬上又指向了下一個,冷聲道“剛才是你,叫我賤民的吧”
“哼,就是我叫的現在的天武大陸,早就沒落,聽說你們窮的連靈石,都需要從我們的星空宗派獲取,如今的你們,跟低賤之民,又有什么區別”對方也不怯場,更是對葉飛用劍指著他,非常不滿。
此時,他更是大步流星,神情倨傲走向葉飛,冷漠道“小子,記住,這里是星空,不是陸地,不管你在天武大陸有多強,是什么身份,到了我們星空,你就是最底層的賤民”
轟
說話之間,此人竟直接出手,抓向葉飛的黑劍,眼神更是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顯然,他已經看出了這把星辰劍胚的不凡,此時更是要當著葉飛的面,直接搶奪。
何其蔑視,又何其自信。
葉飛當場吃了一驚,不過并沒有出手的意思,而是任由此人,抓住他的黑劍道“你是誰,報上名來”
“血河宗,血靈子這把劍不錯,我血靈子要了”血靈子冷聲大喝,體內忽然傳出雷鳴般的氣血轟鳴,強大的力量,竟然讓他的力量,在此時也突破了陣法所能限制的極限,要強行把葉飛的黑劍給搶奪過去。
這一幕,跟葉飛強勢奪取血劍子的半神器血劍,何其相似,可惜的是,葉飛并不是血劍子。
他能一步步走到今天,不是靠著強大的宗門與天賦,而是靠著舍生忘死的戰斗,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