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一路上,卻是憂心忡忡,到底地陣子的話猶在耳邊,這時候他進入天陣宗,明顯不是最合適的時機。
但如果不進入天陣宗,星空之大,以劍神的實力和威望,只要號召星空宗派,對他們圍追堵截,基本上,不用等到返回天武大陸,他們所有人,都可能死在星空。
“葉飛,你是在擔心天陣宗莫非這個天陣宗有什么不妥”趙玉也坐在龍龜背上,她的神情有些復雜,似沒想到有一天,她會這樣,與葉飛并肩戰斗,兩個人一起遨游星空。
當然其實他們并不是兩個人其實還有盧青,盧青對龍龜的龜步很感興趣,特別是在葉飛表示,他遁入虛空的手段,也是從龍龜的龜步中“學”來的之后,盧青就很不服氣,既然葉飛能學會這種類似商家虛空術的龜步,她為什么就不能學會。
于是一路上,盧青就跟龍龜卯上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龍龜的一舉一動,不斷揣摩龍龜的步伐與步態,希望也能像葉飛一樣,領悟出神奇的“龜步”,對此葉飛很后悔,早知道這樣,他就不該胡扯什么龜步,這樣他也能和趙玉,共乘一龜了。
“可惜這樣的好氣氛,生生被盧青破壞了啊”葉飛郁悶的嘆了口氣,正想和趙玉說話解悶,卻見趙玉早已經遠離他五百米遠,眼神警惕的看著他,葉飛臉色頓時漆黑。
不過很快他又笑了起來。
趙玉也嘴角也微微翹了翹,可惜輕紗遮面,葉飛是看不到這樣的美景了,不過趙玉下意識的舉動,還是讓兩人仿佛回到了北域,回到了在太玄圣地的那段日子。
“真是懷念在北域,在太玄圣地的時候,那時候,我們盡管實力低微,但我們卻可以和王白,和羅惺,和荊師兄,和那么多的師兄弟,一起修煉,一起成長。”個葉飛很感嘆的望向星空。
趙玉也沉默的走了過來,她什么也沒說,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抓住了葉飛的手,而后,兩人一言不發,沉默的看著同一片星空。
許久。
趙玉開口“快樂總是短暫,記憶卻可以永恒,可惜,我走的是太上忘情道,你走的更是絕望之道,我們注定,有緣無分,即使今天并肩作戰,一旦將來突破武帝之時,我們依然會刀兵相見答應我,如果真有那一天,當我徹底忘記你的時候,你一定要殺了我”
“那一天,我希望永遠不要到來”葉飛的眼神,透過星空,閃過一抹深邃,一抹無奈。
不久之后,葉飛的身上,命運之匙忽然爆發出一層強烈的光芒,照亮了星空,而是在星空的盡頭,葉飛看到了非常宏大的一片廢墟,那是一座漂浮在星空的巨大古城。
古城四周,到處都是可怕的荒獸尸骨,有的大如星辰,有的刺眼,如同日月,哪怕間隔十數萬年的光陰,這些尸骨,依然散發著可怕的光芒。
“天啊,我們之前看到的群星,竟然全部都是古荒獸的尸體”有丹元派的長老驚呼,天陣宗,乃是星空下路的禁地,就是準帝,也很少有人敢過來。
因為這片星空,不但充斥著無數的古荒獸的尸體,還有大量的殘缺的陣法,即使經過無數萬年,還在運轉。
甚至在這片陣法中,葉飛還看到一尊巨大的石人,一半的軀體變成了石像,另一半的軀體,卻是駭然的白骨,即使過去數萬年,還散發著神性的光芒。
“那是一尊其他大陸過來的武神,他聽聞上古陣宗有滅殺天尊的陣法,想要殺進去,得到這種陣法,當時我們守護一族中很多半神強者,試圖阻止,卻被這尊武神所殺,這才導致無極宗坐大,更引來我們守護者一族的覆滅”破軍看著那巨大的石像,眼眸隱隱帶著傷感。
黑獄圣子聞言冷漠,他冷冷走過來道“與其傷感過去,不如把握現在,天陣宗,擅入者死,連這尊武神也不例外,葉飛,如果你不能開啟天陣宗的山門,不但我們完蛋,這個天武大陸,也必將毀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