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葉飛那小孽畜,竟然一個領域也沒損失,還融合了九個神域,練成了最強神域怎么可能,那是歷代人皇,都沒達到的成就啊,他一個乳臭未干的小魔頭,豈能有如何逆天的潛力”
天神殿,
副殿主君天乙本來滿臉堆笑,正與一個血袍少年說話,當聽到血袍少年吐露這個消息,他本來堆笑的臉,頓時變成了鐵青一片。
血袍少年則是仿佛沒有看到君天乙難看的臉色,此人不過武帝修為,但卻是連中位武神,都不太在意,繼續冷聲道“為什么不可能我懷疑,葉飛走的,應該是和都天地尊一樣的絕望之路,他當然能練成最強神域,以后踏足武神,他很有可能,還會蛻變成最強武神”
“最強武神該死,這小孽障本身就是人皇,若是再變成最強武神,那我們這些武神,不是全部都要聽他號令”君天乙臉色更加難看。
有一點,人皇殿的三位副殿主,始終沒有告訴葉飛,那就當人皇,固然責任重大,是一副沉重無比的重擔、但相應的,人皇的權利,也是無比的巨大,只要葉飛拿出人皇印,就可號令人族全體武神,組建一支真正的武神大軍。
可惜的是,現在人皇殿太過虛弱了,連武神都沒有,要是葉飛此時拿出人皇印,固然可號令武神,強行命令他們。但相應的,這也會激怒人神地尊和天神地尊。
在人皇殿沒落的時候,這兩位地尊,早已經牢牢的控制了人族戰場的一切權利,人皇印固然可以號令全體人族武神,但也會嚴重的侵害到這兩位地尊的利益。
以地尊的手段,就算明面上不好對新人皇出手,但暗中隨便弄出點手段,也不是現在的人皇殿所能承受的。
“哼哼,想不到君天乙你也有怕的時候,葉飛固然很強,人皇的身份固然很尊貴,但你不要忘了,人皇的位置,也是可以通過挑戰,強行奪取過來的”血袍少年陰沉道。
君天乙想起了什么,難看的臉色,忽然又露出狂喜,“我怎么沒想到,就算上代人皇傳位給葉飛,但只要這小孽障一天不突破武神,他的人皇之位,就一天不會穩固”
說到這里,君天乙還很鄭重的站起身,向血袍少年行禮道“多謝血妖道兄指點,否則,老夫險些誤了殿主大事”
在灰溜溜的被葉飛嚇回天神殿后,君天乙立刻就以最快的速度,把葉飛的事情,通過秘法,傳給人族雄關的天神地尊。
但天神地尊并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天神地尊的侍從,冷冷的傳回來三個字“知道了”
君天乙也一直在想,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現在經血袍少年一提醒,他終于徹底的醒悟過來。
葉飛在時間大陣里停留了五十年,但人族戰場,只是過去了半年的時間,這半年的時間里,其他人的進步也非常迅速。
東方羽蛻變成半步妖孽,也突破了武帝。
帝凡,破軍,薛岳,也都凝聚了神域,達到了半神的境界。最令人吃驚的還是無名這位遠古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