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意這些年輕大巫的關注,葉飛抬腳就走向屬于自己黃金宮的石柱,在石柱上,有一座祭壇,這就是給巫師祭祀做法的地方。
跟武者不同,巫師很少面對面的廝殺,他們更多的是登壇作法,借助天地力量,呼風喚雨,殺敵于無形。
隨后,葉飛整個人又憤怒起來。
他發現,在屬于臣良黃金宮的石柱上,祭壇居然早就被占據,占據祭壇的,竟還不是黃金大巫,而是一頭盤踞的古荒獸。仔細一看,那居然是很罕見的三頭獅王獸,也是許多器巫,很喜歡圈養的異獸。
“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黃金宮的石柱上,會出現一條異獸坐在那里”當透過金色的光幕,看清楚擂臺上場景后,工祝大巫,忽然暴怒。盡管已經把葉飛當成死敵,也知道臣良大尊,對葉飛另有所圖。
但到底,這次葉飛也是代表了臣良黃金宮出戰,此時突然有人,把一頭獅王獸放在屬于臣良黃金宮的石柱,這已經不是侮辱葉飛,而是侮辱臣良大尊的整個黃金宮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誰,好大的膽子,難道以為我們黃金宮無人了嗎,居然讓一頭牲畜,坐在屬于我們黃金宮的石柱上”
“我認的那頭獅王獸,它是屬于離火黃金宮,離火大尊的坐騎”
“什么,離火大尊嘶”
剛剛還叫囂的黃金大巫們,全部閉嘴,都是驚恐的看向上殿神座上,一位周身彌漫的赤霞的紅臉老者,這位老者,就是離火大尊,十二黃金宮另一位巫神。
葉飛也停下腳步,疑惑的看向離火大尊,最后又看向臣良大尊。
“離火,你這次過分了,年輕人的事,我們又何必插手”
臣良大尊也有些不悅,到底表面上,葉飛還是他的弟子;像是離火這樣,暗中安排一頭畜生,占據石柱,這不僅是侮辱葉飛,也是損了他臣良的顏面。
面對質問,離火臉上盡是冷漠,“臣良,看你的面上,本尊就讓你這個弟子,死的明白一點,金吾,乃是本尊的外孫他既然有膽殺了金吾,那就必須要付出足夠的代價”
“什么,金吾是你外孫,你的女兒,所嫁之人,居然就是金奢這就難怪了,這次是我失算了”臣良大尊深深的看了離火一眼,然后陰沉著臉坐下,不再說話。
其他的巫神,許多卻還是一臉震驚的表情,盡管他們知道,離火大尊有個女兒,但誰也沒見過,更沒人想到,離火和金奢,居然還有這樣一層關系。
“我早該想到了,那金吾一口氣就能獻祭一百個人族武帝,還敢公然違抗禁令,修煉邪惡巫法,若是沒有一位巫神在背后支持,他豈能如此膽大妄為”工祝大巫臉色忽然慘白,他不是擔心葉飛得罪了離火大尊,而是痛惜他借給葉飛的兩千條法晶,恐怕是沒機會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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