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良,你敢跟本尊作對”
離火大尊怒發沖冠,他隱忍至今,就是要借助這次的比斗,斬殺葉飛,既報了葉飛殺死金吾之仇,同時也狠狠打擊了臣良黃金宮的威信,但葉飛突然表現出的恐怖戰斗力,卻連續破碎了這一切,還讓離火黃金宮,損兵折將。
離火大尊,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哼,同為大尊,你要戰,臣良豈不奉陪我還是那句話,一入擂臺,生死由命”臣良大尊毫不退讓,似乎突然之間,就對葉飛重視起來,以至于對葉飛開始全力維護。
其他的巫神可不想事情鬧僵,壞了和天神和親的大事,他們紛紛起身勸解“兩位熄怒既然規矩是我們共同定下的,那我們就必須遵守真壞了規矩,對誰都不太好。”
見到其他巫神也開始插手,離火這才忍住了怒氣,獰聲道“好,臣良,你非要保這個小子是吧,本尊就偏不如你的意,你們都給本尊聽好了,誰若能在擂臺上,殺了商九,不但可獲得他的黃金神藏,本尊更親自傳他一門神級巫法“
離火大尊這也是氣糊涂了,才作出如此重大的許諾,而神級巫法,只有巫神才能掌握,相當于武者中的地尊功法。
這樣的許諾一出,黃金擂臺上,剩下的十個青年大巫,立刻無比動容,隨后,就是十雙或貪婪,或冷漠的目光,冷冷的盯著葉飛。
感受到這些目光,葉飛心中也是一沉,冷聲迎著這些目光道“怎么,你們也想要我的黃金神藏”
淡然的語氣,卻是讓幾個弱小的青年大巫,心中一寒,如果葉飛剛上擂臺的時候,他們根本不會把葉飛放在眼中。
但當葉飛三兩下就斬殺了獅王獸,又打爆了幽明,已經沒人在敢小覷葉飛了。
“哼,要你的黃金神藏,那又如何,本座不僅要你的神藏,還要你的命”
忽然,石柱上,一尊厚重如山的黃金青年,無比高傲的走下了祭壇。
當看到那個青年的時候,很多人目光都是一變,工祝大巫更是慘叫,“完了,居然是玄天在十二座黃金宮的青年大巫里,玄天的實力,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葉飛也冷冷的盯著走下來的玄天,隨后又看向其他石柱道“你們呢,還有誰,想要我的黃金神藏,一塊站出來吧”
“大膽流民,你的身份,低賤如泥,竟敢對我們這些貴族,大呼小叫,我要你的神藏,你又能如何”
“還有我,我不要神藏,我要你的身體,煉成尸傀”
又是兩位強大的青年大巫,從石柱上站了起來,他們的氣息,跟玄天都是不相上下,無疑是十二黃金宮中,最頂尖的一群青年。
當看到這幾個人一起出手,石柱上,居然又是一神不吭,站起三個黃金大巫,目光閃爍,也決定對葉飛出手,實在是神級巫法太過寶貴了,他們都不想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
最后石柱上,只剩下兩個青年大巫,尷尬的坐在祭壇上,不是他們不想對葉飛出手,而是他們的實力,都跟幽明差不多,根本就不是葉飛的出手,最后只能遺憾的按兵不動。
不過這個兩個人的眼神,也是游移不定,偶爾閃過一抹冷芒還有寒光,似乎隨時準備抓住機會,給葉飛必殺一擊。
至此,隨著離火大尊一句話,整個黃金擂臺上,葉飛就站在了全體黃金大巫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