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敬蕊聲音很小,奈何東姝耳朵尖啊,都能聽到呢。
而謝明眸在收回目光之后,猶豫了一下,然后才小聲說道“我總覺得她有點眼熟。”
眼熟
遲敬蕊因為這個還仔細的看了看東姝,但是完全沒看出來,東姝像是她們共同的好友。
“應該不是咱們一起出國的學生。”遲敬蕊以為,謝明眸看東姝像是他們曾經的同學,所以覺得眼熟。
觀察之后,給了否定的答案。
謝明眸不知道自己的眉眼為什么一直在跳,不過最后終是沒當回事,收回目光不再多看。
而東姝帶著小蓮他們享受了一頓西餐之后,便去火車站接人了。
“西餐不好吃,就那么一塊肉,居然那么貴,夠吃好幾碗牛肉面了。”小蓮出來之后,搖搖頭,覺得西餐并不合適。
“就是啊,還有那個湯,粘乎乎的,喝完膩了一嘴,但是肚子還是有點空的感覺,不如咱們的牛肉湯來得實在。”
身邊幾個人嘰嘰喳喳,東姝聽聽之后,只是笑笑。
去火車站把兄弟們接上,大家分散了一下,然后陸續進入了新州城的旅館先住下。
而另一邊的謝明眸在走出去好一段距離之后,這才猛的愣住了。
“明眸,你怎么了,我看你一晚上都心不在焉的。”遲敬蕊話比較多,看到謝明眸愣住了,忙問了一句。
而謝明眸這個時候,都不知道該樣表達自己心里的震驚了。
她想起來,東姝為什么看著眼熟了。
她曾經看過孟子荊鄉下妻子的照片。
雖然是黑白的老照片,其實人影也沒那么清晰。
但是那張臉,那張少女氣息十足的臉,謝明眸還是記得的。
剛才飯店里的那個女人,雖然氣質不一樣了,衣著打扮也不一樣了。
但是,面容之間卻有七分相似。
最重要的還是
那個女人和她同行的那一眾人,帶著滋州口音。
孟子荊偶爾發脾氣的時候,還會冒出幾句滋州地方話。
所以,謝明眸對于滋州口音并不算是陌生。
再加上
遲敬蕊之前提過,她遭遇土匪的事情,就發生在滋州。
而東姝就是之前救了她,卻也折磨了她的那個人。
滋州
女人。
謝明眸覺得自己的這個猜測有點瘋狂。
可是卻也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
孟子荊說,鄉下的妻子大字不識幾個,因為從小是養在孟家的,所以算是童養媳,懂的也不多。
如果不是當初來家里的時候,已經有些大了,再加上孟母也不太想讓孩子裹小腳,說不定對方還裹著小腳呢。
一個差點裹了小腳,守舊的婦人。
一個是颯爽英姿,外語標準的女人。
謝明眸沒辦法將兩個人聯想到一起。
可是卻又覺得,這兩個人像是一個人。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自己的這種猜測并沒有錯。
可是哪里不對呢
她甚至記得年前的時候,滋州鄉下還來信說是病重需要錢。
她還特意多給匯了五百大洋。
難道是治好了病,然后來新州城看熱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