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生是個175左右又黑又壯的漢子。
莊稼地里的活干的挺好,一身的肉也挺結實。
到底是家里的兒子,不可能吃的太不好,但是卻并沒有小兒子貪了那么多便宜。
一聽東姝叫了周鐵生,小兒子周國生也跟著湊了過來。
周國生跟周鐵生差不多的身高。
一家子的兄弟,身高都是差不多,173到178左右的樣子,并沒有誰過分的高,誰過分的矮。
相比周鐵生的黑壯,周國生頗帶著幾分油頭粉面的樣子,而且眼神亂瞥,一看就是個喜歡玩心眼的。
原主老太太的記憶里,刻意的美化了周國生這個小兒子。
但是東姝站在客觀的角度去看。
這個小兒子,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平時干活,還不如一個女孩子。
不是不如一個女同志,而是不如一個女孩子。
如果不是家里沒有關系,他甚至想去割豬草。
但是這活,家里女孩子多,根本輪不上他。
大隊里集體養的任務豬,也有特別的女孩子去干,孩子也能干,左右也輪不到他一個壯勞動力。
因為不能正大光明偷懶,平時就是磨洋工。
一年到頭掙的工分,別說養活他自己的小家了,他自己都不夠吃。
偏偏原主溺愛,不分家,他就可以一直扒在其它幾個兄弟身上吸血了。
之前小兒媳婦鬧分家,也不過就是想氣原主,并不是真心想分。
東姝心下冷笑,面上卻并沒有多看他。
周國生也不在意,豎著耳朵在聽,生怕自己錯過了什么好事兒。
“你去把大隊長還有會計都請過來。”東姝沖著周鐵生開口說了一句。
生怕周鐵生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東姝復又跟了一句“既然你們要分家,我這兩天病著,倒是有時間仔細想了想,分了也好,省得這一大家子,牙齒碰舌頭,吵個沒完沒了,分了清靜。”
“媽。”周鐵生一聽東姝這樣說,頓時就紅了眼眶。
雖然讓他像個老黃牛一樣養著這么一大家子,他偶爾是有點想法,為了照顧著媽的心情,他也是愿意忍著的。
可是如今媽說要分家,周鐵生覺得媽心里肯定難受死了,所以想開口說兩句。
結果,他一向嘴笨,根本不會說,最后只叫了一聲媽。
東姝只是揮揮手道“去吧。”
周鐵生不敢反駁,老實的往外走。
結果,卻被周國生給攔下了。
“媽,不能分家啊,一分家,咱們家就散了啊。”周國生一聽真要分家,頓時就不干了。
真分家,他怎么辦
沒有家里幾個兄弟的幫襯,飯都要吃不上了吧
而且這種扒在別人身上吸血的日子,多自在啊,又不需要自己干活,還有自己的飯吃。
幾個兒媳婦,要么在收拾碗筷,要么在院里幫著收拾柴火,老大媳婦更是拿著扁擔去挑水了。
有心思想分家的幾個媳婦一聽這話,馬上就豎起了耳朵。
再一聽周國生這么一攔,大家心里對于周國生便怨恨了幾分。
小兒媳婦姚青,一聽說要分家,頓時就跳了起來。
“媽,不能分家啊,國生說的對,這一分家,家不是散了嗎”姚青當然不能同意分家啊,如今她天天磨洋工,也有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