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也要筑基啊啊啊啊,帥爆了
孔思瑜是實名制羨慕的,然而并沒有什么用。
現實不允許,她在這個時候打ca,所以還是老實打怪吧。
對面的邪修似乎也沒料到,東姝居然還可以御劍而行。
眉眼冷了冷,不過很快又充滿了期待還有激動。
這樣的藥引,豈不是比那些沒用的東西,好很多
“很久沒見過,可以御劍而行的,你居然是個修士,沒想到,人間不過十幾年不見,居然也有人有機遇修仙了。”邪修雖然詫異,不過更多的還是狂熱。
他此時看東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藥引,在看藥方。
這樣的修士,真被自己拿來煉化了,然后助力自己。
這簡直是大補啊。
邪修眉眼火熱了起來。
然而,東姝卻是半分不理會。
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輕輕一甩拂塵。
拂塵上絲絲縷縷的毛,猛的炸了起來。
似是千針萬魄,猛的發射出去。
“雕蟲小計。”邪修一看,嗤笑一聲,覺得東姝還真是天真。
他煉成自己的肉身這么多年,會怕這點東西。
便是這東西是法器,他也是不懼的。
所以,眉眼都透著嘲諷的,甩出了自己的武器。
那是一枚笛子。
一枚通體幽黑的笛子。
笛子取出來之后,便直接放于唇邊。
只是還沒出聲,便感覺到了不對。
他感覺到自己的陣法,在松動。
這是他耗費多年心血,這才凝結成的大陣。
為的自然是復活自己的肉身。
可是,此時這個陣法在晃動。
這簡直是一種可怕的認知。
笛子直接甩到手上,同時騰空而起。
“你”看清楚東姝此時的動作,邪修眉眼透著火,同時手上的笛子一甩,直接變成了一把利劍。
然后,揮劍向東姝。
而東姝此時,御劍而起,身姿輕盈,似是在空中跳舞一般。
而孔思瑜在打怪的中間,回頭看了一眼,只覺得這夜空,有些過分的陰森詭異。
但是東姝卻像是這中間,閃著金光的精靈。
東姝以桃木為劍,以拂塵為筆。
此時,正在空中,畫一個特別大的符。
筆走游龍之間,皆是輕松寫意的姿態。
每一筆,每一畫,都看著賞心悅目。
東姝筑基之后,通體早就已經十分輕盈了。
此時,在空中,更為靈活。
之前,將拂塵為針,發射出去,也不過就是以針為筆,開始破壞對方的陣法。
這個陣破了,對方的實力,就會減少三成左右。
所以,殺人誅心,得用在關鍵的地方。
將對方的陣法打亂之后,東姝又以夜空為幕,以拂塵為筆,直接在這上面畫起了巨大的虛空符。
是真的在虛空之中游走,你也不知道,她的下一筆落在哪里,上一筆又畫在哪里。
人動,筆走,然后符成一筆。
邪修看到這一幕,已經目眥欲裂,揮動著自己的黑劍,準備直接干掉東姝。
他看不清東姝畫的符在哪里。
因為每一筆,只是閃過一道金光。
下一秒,金光消失。
因為是在空氣中畫的,誰也不知道,那一筆在哪里。
而且東姝速度太快了。
邪修跟不過來。
既是如此,那么就直接干掉畫符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