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打贏了。
但是那祭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真等到他們打贏了,說不好孔長瑾已經涼了。
“沈老板,辛苦一下,我去去就回。”想到這些,孔思瑜也不省符了。
直接揮手甩出去一枚飛行符。
然后,她也騰空而起,速度飛快的奔著祭壇就過去了。
而邪修見此,卻是詭異一笑,然后揮動著黑劍,直接沖著東姝的頭就砍過來。
速度很快,而且帶著縷縷黑霧。
而東姝卻是半分不慌,只是向后退了半步,然后抬起拂塵。
這東西,看著軟,也沒什么殺傷力。
卻在對方黑霧沖擊過來的時候,直接抬起了兩根,然后攔了一下。
攔住了不說,還將對方回擊了回去。
“你”邪修沒想到,東姝會以這種方式來嘲諷他
邪修是真的氣壞了。
一柄拂塵,偏偏只有兩根絲線是立起來,那兩根線不仔細看的話,都看不太出來。
但是邪修畢竟與其它人不同,眼力還是有的。
所以,他看到了,而且剛才還感覺到了它的力道。
此時,看著那兩根絲線,就像是嘲弄著他的無知,還有不自量力。
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你太過分了,居然敢嘲弄本座。”邪修是真的怒了。
東姝這簡直是在嘲諷他,而且無聲嘲諷。
那兩根翹起來的絲線,此時在空氣中,慢慢的浮動,又慢慢的歸于拂塵。
一點一點的慢動作,似乎是在說瞧,你就配被我倆動一下。
邪修被自己的腦補氣得腦殼子疼。
抬起手,卻發現了自己手背上,點點青痕,這是
尸斑。
發現這一點之后,邪修猛的轉過頭。
結果,下一秒,一道金光,差點又晃花了他的眼。
他在祭壇上還有一道,兇險極高的扼殺符。
能給人致命一擊。
只要不是他,靠近祭壇者,便要被一擊絕殺的。
但是問題是,孔思瑜開掛了啊。
孔思瑜靠近之后,便感覺到了淡淡的不安,心跳還有些不規律。
但是,孔長瑾近在眼前,東姝也讓她來救,這便意味著,沒有問題。
可以救的。
所以,哪怕不安,她也迎難而上了。
下一秒,一股黑霧猛的沖著她的面門就來了。
孔思瑜的本能是想直接向后退的。
結果,飛行符一門心思上前,直直的跟黑霧撞到了一起。
孔思瑜心里就慌了一下,下一秒,就緊緊的捂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果然,微微燙手的溫度之后,一道金光猛的飛了出去。
與那黑霧一起,然后,擊碎,消散。
原本黑霧重重的祭壇,此時慢慢的露出了它本來的樣子。
其實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兩米高左右,上面面積很大,估計有二十多個平方大小的臺子。
而上面,躺著二十多個人。
男女都有,此時他們躺在那里,狀態并不算是特別好。
每個人身上都纏著不詳的黑色的煙霧。
孔思瑜顧不得其它的,先沖到孔長瑾身邊。
他果然穿著自己買給他的紅色衛衣。
這傻小子,也不知道冷,這大冬天的還穿個衛衣。
不過想想也是,正是臭美的年紀,肯定是要風度,不要溫度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