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整個人杵在那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復雜的很。
主要還是,東姝說的哪個不對呢
是關子凡沒婚內出軌,還是傅玉冉沒勾引姐夫
當然,這中間還有其它的事情,沒說呢。
比如說是,傅玉冉悄悄給原主準備的避孕的藥物。
不過這事情,扯皮的很,而且暫時也不準備多提。
高盛說不出來話。
不過他是在接他堂弟的。
那些小伙伴里,有一個高遠是他的堂兄弟。
家里人都不太方便過來,他正好有時間,所以過來接的人。
不過他也不太懂這些香火啊之類的規矩。
再加上,被東姝懟的也尷尬。
也沒添了香火錢,甚至連一句謝謝也沒有。
直接帶了高遠,灰溜溜的走了。
孔思瑜這邊各種收香火錢。
不管是幾千還是幾萬,人家是個感謝的心意。
多少是個意思。
但是高盛一分錢沒給
你當我們是義務出工
孔思瑜雖然不高興,但是到底心寬,不愛計較這些。
而且這種事情,原本就是信則靈。
對方不信,他們也不強求。
不過還是跟東姝說了一下這個事情。
因為看到東姝跟高盛之間單獨說話了,孔思瑜還有些好奇“姐,你認識他啊”
看著高盛遠走的背影,孔思瑜小聲問了一下。
“嗯,大學同學。”東姝簡短的解釋了一下。
孔思瑜一聽,長長的啊了一聲。
原來是認識啊。
這樣的話,就不太好怪罪了。
不過看著對方離開的時候,面色不太好看,顯然,跟東姝聊的似乎并不太愉快。
孔思瑜小心翼翼的瞧了一下東姝。
看著東姝面色不錯,這才試探的問道“是不是也是關子凡的同學”
如果也是關子凡的同學,又是男生的話,那么也可以理解,他為什么黑著臉走的。
肯定是向著關子凡,被東姝懟了。
“對。”東姝笑著應了一聲,然后便轉過身,開始收拾著。
他們也該回了。
好好的一個年,因為孔長瑾作死,過得兵慌馬亂的。
他們還得趕回道觀呢。
大壯和二壯兩個人守觀,東姝實在不怎么放心。
“收拾一下,回觀。”回頭看了一眼,孔思瑜沒反應,東姝喚了一聲。
“哎,來啦。”孔思瑜一聽,忙收起了八卦的心思,跟在身后,一路小跑。
小伙伴們的家人,都過來將人領走了。
香火錢收了多少,孔思瑜還沒來得及報賬,東姝也便沒多問。
這種事情,回道觀再說也是一樣的。
沈家人也是要一起回去的。
雖然說來的時候,開的車不夠,但是誰讓沈家有錢任性呢。
車不夠
現提一輛
只要錢到位,一切無所謂的。
所以,回去的時候,東姝還是坐專車。
用沈三叔的話說“怎么能讓真人坐高鐵回去呢,不可,不可。”
東姝也便沒拒絕。
畢竟是沈哲的一條命呢。
怎么還,都不算是過分。
而且你敬我,我佑你,這是自然的回饋。
至于高盛那邊
東姝順便掐指一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