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些原本覺得唾手可得的東西,如今變得有意思了起來,這種獵奇的感覺,很刺激。
尹軒覺得自己喜歡。
所以,如果東姝真的變得有意思了,他還真的愿意觀察她,甚至是追求她。
左右,他們已經來了這個世界,征服了世界意識。
早晚都是要在這里落戶的。
再者,他們如今想要徹底的落戶,還需要東姝呢。
既是如此,那么直接拿下,求一個長久的安心,豈不是很好
想到這些,尹軒慢慢的扯起了自己的笑意。
溫和,克制,又守禮的。
不過分的輕浮,卻也不會過于內斂。
“小姣,花是送你,我也是。”尹軒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看著便是多情的眼睛,認真的盯著東姝在看。
那里面的深情與繾綣,如果不是東姝足夠理智,怕是都要相信了。
可惜,東姝并不相信這些。
而且尹軒嘴上說著喜歡,說著送花的話,可是手上還在不自覺的給自己下催眠的暗示。
因為,尹軒在說話的時候,一只手捧著花,另外一只,卻是輕輕的搭了一下他自己的手表。
手表是戴在捧花的那只手,正好他空著的手,可以拍到。
輕輕兩下,并不重,狀似無意的動作。
而尹軒在看到東姝不說話之時,又笑著開口“我知道,論家世,我比不過修然,論能力,我比不過少城,論起手段,我比不過清楷,可是小姣,我對你的心是真的。”
說完,又是輕輕的搭了兩下他的手表。
這是一種催眠暗示。
東姝雖然沒學過類似的東西,但是在星際的時候,曾經接受過這樣的訓練。
星際的時候,比這個還厲害的催眠,東姝也是被訓練過的。
為的自然是上了戰場,別出現了這樣那樣的突發還有麻煩。
可是東姝不太確定,自己強大的精神力,到了這具身體上是不是還可以發揮到百分百。
如果可以的話,尹軒的催眠之術,對于自己來說,都不是問題。
但是,還有一點。
實力暴露的太早,會讓尹軒更加警惕,以后會用什么昏招,東姝也不能確定。
這些紙片人成精之后,怨氣還挺大的。
東姝得防著他們。
想到這些,東姝嗤笑一聲,然后抬起頭去看尹軒。
對方還是高貴精致,又微微透著一絲憂郁的小王子模樣。
看到東姝抬頭去看他,他的眉眼還跟著亮了一下。
就像是原本暗淡的星空,突然有了流光,有了星輝交映。
整個星空,都變得生動了起來。
可是東姝很理智的知道,對方是個心理學的教授,他太會操縱人心,也太會操縱自己的情緒了。
所以,他的一切,都是假面。
嘴上說著深情不悔的話,可是心里說不定,已經提起了想要殺你的刀。
而東姝笑了一聲之后,在尹軒深情的注視之下,卻是漫不經心的來了一句“比慘哦,現在過時了呢,我這里不時興這個。”
東姝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尹軒。
那眼神似乎是在說,來啊,互相試探啊,互相傷害啊。
尹軒似乎也不生氣,只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我知道,自己條件不夠好,可是小姣,我的心是真的,我”
說到這里,尹軒似乎說不下去了,聲音還哽咽了一下。
只是手,還是去拍了自己的手表。
兩下,特別有節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