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城還沒從這好幾個打擊中緩過來,他的助理便過來找他了。
“你說什么?”謝城雙目赤紅,伸手抓住助理的衣領,吼道:“股東大會?他們想做什么?”
助理跟了謝城很多年了,萬分明白他跟的這位上司是個什么樣的人。愚蠢、自大、剛愎自用,而他也已經決定了什么,此時臉上沒有露出半點惶恐,反而一臉平靜。
他的平靜讓謝城稍稍冷靜了下來,他放開了助理,自己大步流星地走去了車庫。
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究竟想干些什么。
然而,大概是他心里始終無法平靜,情緒太過激烈,開著車的時候也頗有些不耐煩。
因此,在紅燈的時候他沒有及時停車,反而是沖了出去,結果被直行過來的另一輛車撞了。
場面一片混亂。
蘇梨接到醫院電話的時候,已經坐在了公司的會議桌前,她和公司其他的股東正等著謝城過來。誰知道,人沒等來,反而是等到了他車禍送去醫院的消息。
蘇梨眉頭顰起,對各位說了句抱歉,然后說明了情況。
“車禍?”一位年過花甲但是身子十分硬朗的董事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一起去看看他吧。”
其他股東也紛紛同意。
等他們到了醫院的時候,謝城的傷已經處理好了。
他傷得不算重,除了皮外傷以外,就是腿骨折了需要臥床修養。
他心里煩悶無比,身上疼得厲害,鬧著要回家找家庭醫生治療。蘇梨一進門他就怒吼道:“這什么醫院,謝斕,你趕快給我辦出院!”
“父親,你現在不方便移動,還是等傷情穩定再說吧。而且,警方也要來調查,跟您一起出車禍的人傷勢比較嚴重。”蘇梨淡淡地說道。
闖紅燈還連累別人受傷,蘇梨可一點也不同情他。
謝城嗤笑了一聲,臉上盡是冷漠。
然而當他看到蘇梨后面的人也一個個進來之后,臉上就難看許多了,“各位怎么有空過來?專程來看我謝某嗎?”
“謝董說得這是什么話,你受了傷我們的股東大會也開不下去,就過來看看你。”那位董事說道,然后還看著他搖了搖頭,“阿城啊,聽我句勸,你啊凡事還是理智點好,別以為年紀輕就可以沖動了。”
謝城看著他,眼睛里滿是怒意,然而他卻不能對蘇梨一樣對他也這種態度,只能忍著。
其他股東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起他來,在謝城完全不耐煩的時候,便有人提了一句,“阿城啊,你如今這個樣自考怎么處理公司的事情?不如你好好休息,讓阿斕來幫幫你?”
這話一出,病房里莫名就安靜了一瞬,下一刻,謝城拿起床頭柜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正好砸到了剛剛提議的那人。“滾!你們就想來趕我下臺的吧!休想!”
那位被杯子砸到的股東年紀也不小了,此時正哀嚎地要倒下去,被其他人一把扶住。場面更加混亂,沒有人去理會謝城的怒吼,他們只是一心要把他趕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