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如何?”皇后站在蘇梨的寢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太醫院治療外傷能力出眾的太醫幾乎都已經來了,但是在看過蘇梨臉上的疤痕之后,卻都不敢說出可以去疤的承諾。
他們只能說好好敷藥,或許能恢復原來的樣子。
皇后被他們這種敷衍的話聽得有些心煩,擺了擺手讓他們去配藥了。
她也不明白,為何北堂尚忽然就對她上心了,原本只不過是一個無視了這么多年的女兒罷了,連名字都是隨意給的。這會兒,卻又吩咐必須治好臉上的傷……
等太醫們離開之后,皇后便走到蘇梨身邊坐下,臉上帶著幾分憐惜,安慰道:“胭兒你放心,太醫們醫術高明,會給你治好的。”
蘇梨倒是不怎么在意,事情都已經做下了,那么她就絕對不會后悔。臉上一道疤換取原主不去和親的愿望,多么值得。
“娘娘,不必如此,不過是一道疤罷了。”蘇梨說得云淡風輕。
皇后無奈地看著她,“你可真傻啊胭兒。對于一個女人而言,有一副得天獨厚的容貌是多么大的恩賜啊。”
說著,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抬手撫過自己不再年輕的臉龐,眼神里帶著些許傷感。
蘇梨卻是說道:“有一副美麗的容貌固然重要,但有時候也會成為負擔。胭兒沒有多大的野心,只期盼能達成心之所愿。”
而她的愿望是上戰場,戰場上并不需要一副美麗的容貌,還是需要一雙可以殺敵的手。
“心之所愿?”皇后說到這四個字的時候,又想起了她今天和北堂尚去了練武場的事情。連靜妃都知道的事,作為皇后自然也能知道,只是她也不明白去那里做什么。
蘇梨并不對皇后有所隱瞞,反正這事兒早晚都得公之于眾,“我跟父皇說,我想去守衛邊境,上戰場殺敵御國。父皇答應給我一個機會。”
“什么?!”皇后驚訝,她從來沒有這樣失態過,一向平靜溫和的神情像是破裂的面具,掉落之后露出了真實的模樣。“你在想什么?你一個嬌弱的姑娘,一個公主,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為何不能有呢?”蘇梨垂下眼眸,語氣堅決:“那天,我去送蕭姑娘離開,她說,為了北嵐國的安寧她愿意和親。而我,作為一國公主,卻連這點勇氣都沒有嗎?和親,我自是不愿,因為我更想親自將敵人斬于馬下,讓他們永遠不能踏入北嵐的國土!”
皇后有些說不出話來,好半晌她才嘆氣,“不知天高地厚。”
“娘娘,您瞧著吧,我會證明自己的。”她抬起一雙璀璨的眼眸,那里面寫滿了堅定與決心。
而很快的,北堂尚也替她找到了一位學武藝的師傅。
畢竟她是公主,要找的師傅也得是女子,否則多有不便于名聲也有礙。
北堂尚大概還挺認真,找的人是整個北嵐都有些名氣的俠女蕭卿。更巧合的是,蕭卿是蕭蘊的親姑姑,前些日子正好云游回來,現在正在家里陪著女兒遠嫁的兄長。
(不在乎誰棄不棄坑,但是不需要特意告訴我,礙眼。外站讀者我回復不了只能在此聲明,就這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