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是說陸云故,那個攝政王?”宿何再次重復。
蘇梨點頭,“是啊,就是他啊。怎么了?”
“棠棠,你真的決定了?那可是攝政王啊,他城府極深手腕強大,你怎么能、怎么能……”唐灣有些心疼,已經腦補到自己女兒嫁給攝政王之后受到的非人待遇了。
“你不是喜歡江航嗎?”宿存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你不是非江航不嫁?怎么變成陸云故了?”
蘇梨眨了眨眼,語氣有些無辜:“江航也不喜歡我啊,我都喜歡他那么久了,得不到半點回應,那我也會累么。后來,我決定放下他的時候,就遇到了陸云故,我很喜歡他。”
“可是、可是那是攝政王啊。”
“攝政王怎么了,再說了,我和他匹配度都有百分之九十九呢。”蘇梨說道,“我不喜歡他的時候,這個百分之九十九的匹配度就是我的催命符,我怕得不得了,我不想嫁給我不喜歡的人,所以我就離家出走了。但我現在喜歡他,所以這個匹配度就說明我們天造地設,本來就應該在一起的,現在我是自愿想和他結婚。”
在愛情里,本來就是雙標的。
同樣一件事,對于愛人和陌生人來說,產生的后果是截然不同的。
陸云故是陌生人,那么蘇梨自然不愿意因為這個匹配度或者其他外因讓自己勉強和他結婚。
陸云故是愛人,那么一切巧合就變成了甜,是蜜糖、是侵入心脾的芬芳。
蘇梨知道宿家的人對她有多么疼愛,哪怕他們暫時不能接受,也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選擇信任的。她這樣開誠布公,讓宿家的人說不出其他反對的話,只能告訴她需要時間考慮。
對于這一點,蘇梨也不強求,于是便乖乖回到自己房間了。
而留下的三個人則是長吁短嘆了一番,他們也漸漸明白,自己家遇到的那些好事究竟是怎樣來的了。
夜里,蘇梨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她腦子還有些迷糊呢,就坐起了身子。
然后就看到窗戶外一個人影翻窗而近。
蘇梨嚇了一跳,下意識想喊救命,對方就猛地撲了過來,把她壓了下去,然后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喊。”
熟悉的氣息讓蘇梨緩了口氣,她抬手把對方的手擼掉,然后問:“你怎么來了?還是翻窗進來的!”
“當然是因為想來見你,我等了很久,可是你一回來卻沒有去見我。那么,我只好來見你了。”
“陸云故!”蘇梨臉頰緋紅,“你先起來。”
她這會兒被ya在了柔軟的被子和床墊中間,上面離她很近很近的就是陸云故的臉。房間里沒有開燈,借著月光,她卻能看到他臉上的神情。
“我想這樣抱你一會兒。”陸云故嘴角挑著,一只手隔著被子扶著她的腰,一只手輕輕地摩挲著她后頸的地方。
蘇梨只覺得后頸處頓時酥麻起來,她輕輕戰栗了一下,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起來。
oga的后頸處,是敏感無比的腺體。那是絕對隱私的部位,不容許被其余人觸碰的地方。
“你放手!”蘇梨一邊忍耐著那讓人窒息的觸感,一邊低聲吼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