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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伊嚇了一跳。
這男人嘴里的“罰”百分百是那個種類的“罰”
雖然說兩人已經破開窗戶紙,籌劃著正式在一起,但是還沒有結婚就像小夫妻度蜜月看齊,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何況,馬上要去的地方沒準是個鳥不拉屎的破爛荒島,難道他們真的要在荒島上帶著白思凡這個超大號電燈泡每天膩歪嗎
葉伊羞紅臉看著戰海霆。
戰海霆見她臉紅成這樣,知道女人已經猜出自己的心思,笑著說“想逃是不可能的。”
“那我也只是”
葉伊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甚至覺得如果能和戰海霆在一個受到史前結界保護的地方相守到老,也是非常幸福的事情。
如果兩位師傅能夠接過來和他們一起享福那就更好了。
葉伊想著想著,嘴角浮起甜蜜的笑容。
戰海霆知道她正暢想什么,溫柔地說“放心吧,他們會平安無事的。”
“我信你。”
葉伊靠在戰海霆的肩膀上。
另一邊,海盜們為了不被鯊魚咬死,只能先下手為強,一通瘋狂的突突突之后,整個海面都被染紅了。
但是鯊魚的性格本就是見到血會更加瘋魔,哪怕那是同族的血。
偏偏這一片海域又因為游船罕見,連鯨魚都很少路過,鯊魚們我行我素慣了,根本不把人類這種沒毛猴子當成一回事,遭遇這樣大的損失以后,它們只會更加發狂,瘋了一樣的沖擊海盜們的船。
轟轟轟
鯊魚們用它們強壯的身體和海盜船杠上。
海盜們這邊雖然用子彈擋住了鯊魚們的第一輪攻擊,但也很快意識到這群鯊魚根本是殺不完的,他們想要撤退,想趕緊回到雇主的越洋大船上,借助越洋大船的強大炮火將這群鯊魚消滅。
于是,海盜郵輪開始瘋狂撤退。
鯊魚們也是瘋了一樣的追擊。
沒多久,葉伊和戰海霆所在的海域已經是一片空蕩蕩,清爽得連一條小魚都看不到,只有還沒有沉淀的血紅告訴人們,這里曾經發生過怎樣的可怕廝殺。
葉伊看著戰海霆,說“你果然是神機妙算。”
“不然怎么做你的男人。”
戰海霆居然也會說俏皮話,把葉伊嚇得不清,差點以為戰海霆是長期在海上漂流開始說胡話了。
倒是白思凡,他看兩人忙著打情罵俏,很是老實地坐在游輪一腳,說“你們可得悠著點,誰知道上岸以后等著我們的是什么怪物,這艘船是我們的保命本錢,最起碼住在船上不用擔心晚上淋雨”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葉伊感覺白思凡正在指桑罵槐,但又不明白他究竟罵著什么。
白思凡白了他們一眼,說“我的意思是說,你們別太浪,萬一把我們的船給浪翻了,我就沒法幫你們找到你們要找的那個小島了”
“你你”
葉伊本想生氣,卻因為悟出白思凡口中的“浪”的本意,頓時滿面紅暈,說“原來你也是個假正經。”
白思凡一本正經地說“我對和繁殖有關的事情從來沒有科研以外的半點興趣。”
“那你剛才還”
葉伊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白思凡說“怎么,對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