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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是尊貴又美麗的存在,你可以用你能想到的最華美的句子盡情地形容它,但它也可以是最骯臟最丑陋的存在,任何讓你感覺污穢的東西都可以是組成它的部分。”
薩拉丁的話語,帶著一貫的嘲笑和冰冷。
穆思卡知道組織里有很多超越常識的骯臟存在,但是他沒想到薩拉丁作為大長老也會說出這種話,不禁深吸一口氣,然后說“你覺得我該怎么辦”
“我又不是你,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更怎么知道你打算怎么辦”
薩拉丁輕飄飄的把問題還給穆思卡。
穆思卡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真的很惡心,”他說,“你作為大長老,享受僅次于主上的最高權力,卻連鞏固信徒的信仰這么簡單的事情都不屑做,你真的讓我失望看。”
“是嗎讓你失望了那真是對不起,但是我從來沒有義務必須對信徒的信仰負責。”
薩拉丁冷冷的說著,繼續抽水煙。
他和這些盲從的信徒是不一樣的。
他是以合作者的姿態加入這個組織,不像他們,全部是出于對組織的盲從和對主上的迷信,甘心情愿把自己獻給組織。
真是群可笑的家伙。
薩拉丁冷酷的想著,越發地期待明天的好戲了。
穆思卡感覺到薩拉丁的惡意,但是他不相信薩拉丁的人品竟可以惡劣到這地步,因此,薩拉丁再怎么的嘲諷和譏笑,他都能夠忍耐,并覺得這一切都是主上對他的考驗。
我對主上的愛情是經得起任何考驗的,他對自己說。
“沒有人能夠比我更忠于主上,我愿意為主上獻出我的一切。”
“但是你的內心深處其實根本就不愛你的主上你只是愛著通過信仰主上得到的好處。”
另一個聲音在靈魂深處偷偷響起,穆思卡感受到徹骨的寒冷。
不是的
不可能的
我的愛情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艦船們就再一次向著方壺圣境的海岸發動了進攻,
他們并非沒有能力在黑夜發動進攻,而是方壺圣境本身充滿了不可控因素,白天進攻都可能遇上傳說中的怪物,晚上進攻的話,豈不是等于把生命懸在褲腰帶上
為組織賣命的,除了少數狂信徒外,大部分都是拿錢干活的傭兵,他們最在乎的是錢和命,對怪物這種東西向來敬而遠之。
聽到海岸邊不斷傳來的呼嘯聲和爆破聲,葉伊皺眉看向戰海霆“這些人為什么總是這么沒禮貌,就不能讓我們安安穩穩地睡到天亮嗎”
“如果你是穆思卡,你會讓你的敵人睡到天亮嗎”戰海霆反問說。
葉伊笑了笑,說“但是大清早就擾人清夢,真的很容易引發起床氣然后造成更可怕的后果。”
“起床氣嗎”
戰海霆弄了下葉伊的鼻子,說“我喜歡你的起床氣,你的起床氣只能沖著我發作。”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么”
葉伊感覺無語。
戰海霆卻是心情很好,說“你敢發誓你也沒有胡思亂想嗎”
“當然沒有,我怎么可能會胡思亂想,只有你成天對著我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