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微笑,說“明知不能給你希望還要故意吊著你,那才是真正的殘酷。”
“可是我喜歡,我喜歡這種明知得不到卻又想試著得到的局面,好像吊在毛驢面前的胡蘿卜,吊著的感覺雖然很糟糕,卻勝過從頭到尾不給一點點的希望。”
楚天闊耿直的說著。
和大部分一樣,他是個驕傲又跋扈的男人,雖然偶爾會因為自身的文化修養而表現的文質彬彬,但本質卻是又冷酷又殘暴。
戰海霆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和他擦肩而過的時候沒有任何表情。
白思凡卻是早早和他在檀香山的迷弟迷妹們回合,興奮的跑過去,激動得好像這輩子最大的期待就是在見到他們。
當然,他只是假裝期待,但是迎接他的這些人卻是真的期待,畢竟,再怎么被葉伊他們當成笑話嘲諷,白思凡本人依舊是這個世界上最屈指可數的天才之一。
白思凡自得其樂的和他的腦殘粉絲們嘰嘰歪歪,楚天闊卻走到薩拉丁面前,笑了笑,說“外公,好久不見了。”
“確實是好久不見,”薩拉丁皮笑肉不笑地說,“最近過得怎么樣,是不是感覺自己非常能干,所有和你對著干的人都被你收拾掉了,所以又開始自我膨脹,認為世上沒有你做不到的事情”
“外公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
楚天闊的笑容蒙上一層陰寒。
薩拉丁說“畢竟你的大部分思維都是從我這邊繼承的,如果你的想法不是如我所想的那么殘酷的話,你甚至可能成為我的繼承人。”
“我只是個混血種,不想成為高貴的純血的領導者。”
楚天闊反唇相譏,拒絕接受薩拉丁的勾引。
薩拉丁笑了笑,說“當你把我剛才的話當成真的時候,你就已經落了下風。”
“這么說,你剛才的話只不過是”
“嗯,體面上的和你開心罷了。”
薩拉丁笑得異常明媚。
楚天闊的臉色卻是異常的糟糕。
“你果然和過去一樣,又惡心又讓人無語。”楚天闊說。
薩拉丁笑了笑,說“只要能讓你感覺不舒服,我就會感覺很舒服,畢竟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你的身體里面流著我的血。”
“我母親并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不要總是用這種讓人誤會的口氣對我說話。”
“讓人誤會的前提是你是人嗎”
薩拉丁再度挑釁楚天闊。
楚天闊卻意識到他正試圖讓自己憤怒,微微一笑,說“我不是當年的小男孩,不會那么容易就被你激怒,相信我,我不會被你激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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