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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讓我退出還是想讓我怎么做”
薩拉丁反問葉伊“不管我怎么承認或者否認,我都是他的外公,即使我單方面結束和他的親屬關系,我們的親友身份也還是存在的,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說出你的東方血統,”葉伊說,“這樣一來,楚天闊的立場就會變得清晰明白許多。”
“我的東方身份”
薩拉丁笑了笑,說“我沒有東方身份,我的東方身份早在黃帝統一中原的時候就丟失了,雖然真實歷史上的那一段并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真實歷史上發生了什么”
葉伊頓時燃起興趣。
薩拉丁笑了笑,說“我憑什么告訴你。”
葉伊無語,只能不再說話。
而薩拉丁經過這場調笑后也是笑容可掬,說“別想太多了,歷史本來就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我也只是把歷史放回它原始的位置。”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會再多想了。”
葉伊無奈地說著,準備明天去舊金山和洪門的人正式接觸。
舊金山這邊
“雷爺,老小子宋曉蘭來了。”
洪門總舵里,某個打扮斯文卻是滿口粗話的男人走到雷岳面前。
他是雷岳的養子,也是雷老虎最好的兄弟,打算等楚天闊倒臺以后接了楚天闊在洪門的位置,因此平日里把自己弄得好像商界精英一樣,但骨子里還是個江湖人物的作風。
雷岳雖然和宋曉蘭合作,但骨子里其實看不起這種出賣同族獲取金錢的男人,因此,聽了干兒子的話以后,頓時哈哈大笑,說“這話我愛聽”
“雷爺,我們要怎么接待他”干兒子問。
雷岳說“紫微真人才是我的最重要的靠山,至于宋曉蘭,連紫微真人都沒把他當成過一回事,我又何必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
“那我這就過去回絕了”
干兒子貼心的說著,畢竟,聽雷岳的意思,紫微真人才是他需要抓緊的大樹。
雷岳聞言,又是一聲大笑,說“話可不能這么說,好歹我們也是一條船上的,怎么可以不接待,只不過”
雷岳接過電話,對電話另一邊說“曉蘭,不是說這段時間不要聯系了嗎怎么又給你叔打電話了”
其實雷岳和宋曉蘭的年紀相差不大,但因為雷岳的地位更高一點,因此在宋曉蘭這個宋家大長老面前也有些倚老賣老地派頭,開口閉口的叔。
當然,他還是看不上宋曉蘭的,畢竟這貨吃里扒外,是洪門最不待見的類型。
宋曉蘭卻不知道雷岳心里的不舒服,心情火爆的說話。
“聽說葉伊已經到了檀香山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對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