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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是她不該是這個女人”
雷老虎痛苦地說著。
作為洪門的一份子,他也算是歷經風雨,能接受任何形式的失敗,但是大男子主義的本性卻讓他無法承受輸給女人的事實
女人,不過是男人的點綴,怎么可以有朝一日爬到男人的頭上,甚至讓男人都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雷老虎心頭不適,但是對現狀卻也無可奈何。
“豆汁到了”
大清早,四合院外就響起可口的聲音,李一劍笑嘻嘻地接過年輕后輩準備的豆汁焦圈,一邊吃一邊說“這才是正宗的老京城味道小子有孝心”
葉伊則說“那還不是您老人家有面子,大家都得上著敢兒孝敬您”
李一劍笑了笑,一口焦圈一口豆汁過后,這才翹著二郎腿,說“沒本錢的人可不會被人孝敬,我被他們孝敬,說明我是個有本錢受人尊敬的。”
“這倒也是。”
葉伊摸了摸下巴,說“以后怎么想”
“以后當然是干以后該干的事情,怎么,你還覺得我應該咋辦”
李一劍不屑地說著,繼續吃焦圈豆汁,順便還讓小弟們給他弄一碗鹵煮過來。
小弟們急著討好這個老前輩,自然是使出渾身解數,愣是把唐人街上也很少見的鹵煮弄出了熱騰騰地一大碗。
葉伊等人在四合院內吃得滿頭大汗的時候,唐人街的巡警卻是異常緊張。
雖然唐人街是華人的自理地,但在法律上,它依舊隸屬于舊金山,因為這些巡警也是每天都會在唐人街里走來走去,保證對得起自己的工資。
然而今天的唐人街,卻和往常有明顯的不同。
除了那些往日經常會出現在唐人街中的熟面孔之外,街上多了許多來自其他國家的華人生面孔,而且幾乎每個生面孔都帶著點江湖的亡命氣息,讓負責普通巡視的白人巡警都感覺異常不適。
他們回到警車中,對黃皮膚同伴說“陶,今天唐人街的中國佬是不是要做大事”
陶作為一個第三代華人,平日里一直和唐人街的人關系異常密切,并且早早收到了消息,聞言,放下正在吃的三明治,說“湯米,你說的沒錯,今天確實是唐人街的大日子,這些人要開個會。”
“什么”
巡警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