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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就是要撕逼。
葉伊忍不住撇嘴,心想,這群老東西,平時看著慈眉善目,其實心腸一個比一個狠毒。
不過也不能怪這些人狠毒,畢竟,權力是最讓人心醉的好東西,沒人能擋得住權力的誘惑。
但是話說回來,這些人也是真夠毒的。
葉伊感慨一番后,走到雷老虎面前,說“我新入門,論資歷和功勞肯定不如你,但是我的輩分比你高,這一層面上算是扯平了。”
“你到底想說什么”
雷老虎聞著味道不對,看葉伊的眼神有些冷颼颼。
葉伊說“我的意思是說,既然是公開選舉,那就各自照著本事拉票,正巧洪門大佬們都在這里,能夠現場把話都說清楚。”
“確實是不錯啊。”
雷老虎陰陽怪氣地摸了摸下巴,答應了葉伊的正面對決的要求。
楚天闊見狀,上前一步,對在場的洪門大佬們說“我是站在葉姑奶奶這一邊的,你們如果有任何想法,都可以現在說出來,我不會生氣。甚至,我還會承諾如果葉姑奶奶沒有成為洪門新龍主,我就代表自己離開洪門”
“什么”
話音落,四下震驚。
而雷老虎卻是大喜過望,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沒有人逼迫”
“是的,沒有任何逼迫,我自己的選擇。”
楚天闊平靜淡漠地看著雷老虎“我敢承諾輸了就離開洪門,你敢嗎”
“怎么就不敢”
雷老虎到底年輕,為了輸人不輸陣,竟是滿口答應了楚天闊。
楚天闊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此番誓言的真正目的就是激怒雷老虎,讓雷老虎承諾輸了選舉就離開洪門。
反正,輸了選舉以后,楚天闊也確實沒必要繼續留在洪門,離開對他而言未必是個糟糕的發展,但是雷家父子不一樣。他們的一切都在洪門,離開洪門等于讓樹木離開土壤,和殺人并沒有本質的區別。
雷老虎其實也知道自己中了計,但是他生性要強,就算中了楚天闊的圈套也不想承認,甚至覺得自己有可能將計就計把楚天闊從洪門徹底擠兌出去,因此,心里縱然有所不甘,面上還是笑容可掬。
葉伊見大家都談好條件,也不再多說,問楚天闊和雷岳“比試內容是什么”
“龍主是洪門的首領,能力和心性都必須是人中龍鳳,”雷岳說,“需要至少比試兩場,第一場,實力,也就是迎戰的能力;第二場,心性,也就是性格品行,如果兩場是平手,那就有勞在場的諸位為他們做一次投票。假若投票結果還是平手,便由長老會商議決定第三場要比什么”
“沒問題,”葉伊滿口答應說,“實力這一場,我可以現在就和他來一點切磋。”
雷老虎也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信心,聞言,看向葉伊,說“姑奶奶,你確實是有幾分本事,但是男人的拳頭真不是女人的花拳繡腿能夠想象,不想我唐突佳人,就快些放手吧。”
“你真的有能力唐突了我”
葉伊微笑,揮手便是一下干脆獵殺,切斷雷老虎耳邊的一縷頭發。
“我學的是心劍,”葉伊說,“不需要武力,足夠將你的頭發斬斷。”
“好本事。”
雷老虎感受到重量,抓起一把長槍,說“且來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