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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虎不傻,立刻明白父親的意思。
感情,這是一場苦肉計啊。
不過苦肉計也好,用苦肉計的話,這些人就不會再吧唧抱怨。
雷老虎狠毒的想著,點頭答應,說“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今天就去。”
雷岳能夠成為洪門龍主,自然不會是一般人的眼力和氣魄,話音落下,就帶著兒子去找葉伊等人了。
葉伊正在和楚天闊等人商議未來,猛然收到雷岳的求見,不覺詫異,說“這是什么情況”
楚天闊說“雷家父子希望事情能夠有個更好的更加妥善的結局。”
“哦,我明白了。”
葉伊略帶無奈地說著,請雷家父子進入。
雷家父子也是不含糊,進屋后,雷岳就一個狠眼色瞪向雷老虎,說“還不趕緊跪下”
雷老虎故作不情愿的跪下,說“我錯了,我不該聽外人的挑撥,對龍主之位有非分之想。”
“你已經受到懲罰,我不想”
“不行”
雷岳大聲說“我雷岳進入洪門三十多年,從來沒做過一件徇私的事情,如今,雷老虎犯下大錯,自然要接受懲罰”
說完,他看向楚天闊“小子,同門相殘,該怎么處罰”
楚天闊的面色犯了難。
雷岳能夠接替父親成為龍主,在洪門內自然是很有威望的,這次能夠把雷岳拉下馬,全靠雷岳年老昏黃,為了兒子不惜徇私。但是現在,雷岳再度拿出正直的姿態甭管這份正直是真還是演戲頓時把他在幫眾的形象拉了回來,連李一劍也是暗自點頭,有些喜歡這個老小子。
好在楚天闊別的不行,但是臉皮卻是特別厚,笑著說“葉小姐都說此事就此罷休,雷叔你也別再糾結懲罰,帶著雷老虎回家好好頤養天年吧。”
雷岳卻是不依。
他絕不會讓楚天闊有任何機會占到上風,大聲說“如果連目無法紀傷害同門這種事情都能輕易算了,洪門的規矩豈不是成了擺設”
雷老虎也說“我犯了錯,應該受懲罰,你們想怎么懲罰都不要緊但此事情和我父親無關,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維護我也只是因為他是父親整件事情是我一個人的計劃一個人的野心一個人的陰謀”
雷老虎把話說到這份上,楚天闊也是無奈,嘆了一聲,說“那就按規矩辦事,同門相殘,三刀六洞”
“好就該如此。”
雷岳爽快的答應著,早就有所準備的他往腰間一抹,手握半尺有余的銀刀,對兒子說“做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你可別怪你老子不講情面”
雷老虎也是要緊牙,對父親說“一人做事一人當,兒子給您丟臉了您只管執行家法,我要是哼一聲,我就不是男人”
“好兒子。”
雷岳吸了口氣,要緊牙,一刀扎在雷老虎的肩膀上。
雷老虎也是足夠男人,面對這樣的情況依舊是咬緊牙關,對父親說“再來”
“好”
雷岳拔下刀,在他大腿上連扎了兩刀,刀刀都是對穿過去,真正做到了三刀六洞。
而雷老虎確實也是個漢子,遇上這種事情依舊咬著牙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