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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人的模樣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鬼。
他看起來好像全身都已經干癟,但是干癟的同時又透著一股水淋淋的味道,如果他身上滴下的血是從別人身上得到的話。
“這是大鬼嗎”葉伊問。
薩拉丁說“鬼菌對身體的侵蝕應該是有階段性的,從它的情況,它似乎只是被部分侵蝕,還沒有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來了,就不要放過,”白思凡說,“我的手術刀已經饑渴難耐了”
“你能不能別總是說話口氣那么變態”
葉伊抱怨。
白思凡笑了笑,說“本來就是變態,你要我怎么不變態我已經很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人類了。”
“也對,你本來就是個標準的變態。”
葉伊不爽地想著,然后看了眼李一劍“師傅,這東西看起來很不好對付,你先到后面去。”
“你以為我是來這里做負擔的嗎”
老爺子大笑一聲,拔出長劍“我當年殺人如砍瓜的時候,你爺爺可還沒出生呢”
“這個”
戰海霆臉色有些怪異,似乎想要糾正但最后還是選擇了放棄。
白思凡卻是不開心,說“你這是想做我的長輩嗎我的男神的爸爸怎么可能”
“閉嘴大敵當前別吵架”
葉伊一句話打斷了白思凡。
白思凡倒也知道此刻情況嚴重,沒有繼續吐槽下去,笑著說“總之一句話,別把我當成累贅,除非你能展示足夠的力量。”
“這話明明是我的話你怎么搶了我的話”
李一劍不爽起來。
但因為兩人的斗嘴,怪物出現引發的緊張氣氛也蕩然無存,大家都想看笑話一般看著全身都是怪異的怪物,評頭論足的表示“這家伙看起來真的很丑。”
“豈止是很丑,簡直丑得無藥可救。”
李一劍認真地說著。
白思凡卻覺得這東西的丑陋中帶著科學和大自然的美好。
“你們想的太復雜,它就是一個生物,一個真實的活生生的生物,以最純粹最簡單的形式出現在我面前,然后變成我手術刀下新的藝術品”
陶醉的發言沒有引來任何人的贊美,大家都已經習慣了白思凡的不定期的神經病,但也還是會覺得他的發言有點讓人
惡心
白思凡看他們一臉不爽,干笑著說“你們又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是誰,別這樣的口氣,會讓我傷心的。”
“我不傷心,我就是覺得你這個人的行為有點嗯,挺不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