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伊的表情略帶無奈地說著。
她了解薩拉丁的手段,這個家伙能夠在不同的時代一樣的過得瀟灑,本就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所謂的不得已退步只是他為了掩飾本性的兇殘而皮上的面紗,他的內心深處依舊渴望著權力,以及最直接的占有。
“對權力主義者而言,只有權力才是他永遠的最愛。”
戰海霆并無嘲諷的說著。
他看穿了整個世界,但是他從不主動說出他的心情,因為沒有必要也不需要。
葉伊是同樣的想法。
“現在的情況非常糟糕。”她說,“我擔心未來會發生更加糟糕的事情,例如這家伙回到組織以后和那個所謂的主上重新勾結起來”
“他不會。”白思凡說,“他是個排他性很強的權力主義者,他才不會主動和任何人分享力量,哪怕那家伙是他最好的朋友。”
“最好的朋友”
葉伊注意到這個用詞,然后追問白思凡“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呵呵”
白思凡干笑兩聲,拒絕承認這回事情。
葉伊于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別矜持了,有什么就說什么,我發誓絕對不會出賣你。”
“你這表情讓我很惶恐,”白思凡說,“我不相信你會真的說到做到。”
“我怎么可能會說到做不到,我們又不是今天才認識。”
“就因為不是今天才認識我才需要格外的防備你誰知道你又挖了個什么樣的大坑等著我跳下去,雖然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真的不喜歡被人挖坑陷害”
白思凡一臉寧死不屈的堅持。
葉伊賞了個白眼。
李一劍這時注意到光的盡頭似乎有人影晃動,于是對騰蛇說“考驗你的時刻到了。”
騰蛇聞言,暴怒“嘶嘶嘶嘶”
“說人話,別用蛇語”
葉伊罵咧。
騰蛇干笑著,說“我是打工的,沒有連命一起送給你們的義務不許再虐待勞工小心我去國際勞工委員會告你們”
“首先,勞工委員會的人必須受理一條蛇的申請,其次,你確定你提交申請以后不會被送去玻璃房里面強迫繁衍后代嗎畢竟是這么珍貴的品種”
葉伊威逼利誘。
騰蛇頓時服軟了。
“你說得很有道理,你雖然是個垃圾主人,但是你不會強迫我和異性做討厭的事情,而且你還允許我到處亂跑嗯嗯,我決定暫時原諒你”
騰蛇賤兮兮地說著,然后就哧溜一聲飛向光明的盡頭。
葉伊無語地搖了搖頭。
眾人一起跟著無語。
這種情況下,還真是
“啊啊啊啊啊”
光明盡頭發出土撥鼠尖叫,眾人驚訝,然后就見騰蛇一臉見鬼的表情的飛回來,大叫說“那是個陪酒的地方我真是倒了什么大霉,居然跑去陪酒的地方好臟啊”
“陪酒的地方難道不是”
葉伊雖然也看不起用色換取金錢的女人,但將她們一味的歸納為骯臟卻也有失偏頗。
騰蛇看葉伊似乎不贊同自己的說法,又趕緊改口,說“其實我不是對她們有偏見啦,我就是覺得好不容易飛出去看到這樣的東西”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