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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白思凡是一時氣話,但對他有基本了解的人都知道,這個家伙是人品真的垃圾,腦子也是真的好。
自然,賺錢養家這個偉大任務就當仁不讓的落在白思凡的肩膀上。
“加油,給我們快點掙到足夠的高端日料錢,”葉伊說,“我還想在日本每天吃水果吃到自然醒呢。”
“你當我是印鈔機嗎”
白思凡一臉不爽。
葉伊說“那你不是印鈔機還是什么戰斗力不行,做事成天拉后腿,還喜歡”
“得得得,我給你當印鈔機還不行嗎”
白思凡一臉“怕了你”的表情。
葉伊笑著說“瞧瞧,人就是這樣的,只要逼到一定的境界,什么事都做不得出來。”
“喂明明是你比較狠毒吧”
白思凡怨氣十足地說著。
葉伊微笑,不予置評。
白思凡感覺人生價值受到極大的傷害,但念在對方畢竟是男神的女兒的份上,很快又露出笑容,說“小伊伊,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什么問題有事直接說,不要故意繞彎子。”
“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白思凡看著葉伊,說“據我所知,鷹司家族在日本的勢力非常強大,鷹司恭子也和你是好朋友,你完全可以找她蹭吃蹭喝順便蹭關系,輕輕松松搞定這里的破爛事情,為什么你非要舍近求遠的在這個短租房里面蹲點”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敵人在哪里。”
葉伊直言不諱,看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身后的李一劍和戰海霆“我不懷疑恭子和月,但是我也不敢相信鷹司家族。”
“為什么”李一劍問。
葉伊說“因為鷹司家族實在太大,權力的絕對性讓這個家族就像皇室一樣尊貴同時也不可一世,誰知道和鷹司家族合作會惹出什么事情至少,恭子信得過,不等于鷹司家的人全部信得過。”
“那你也沒必要”
“我怕敵人在內部。”葉伊說,“纏繞在月的命運中的詛咒很顯然是日本的某個已經被奉為神靈的力量的殘余,這種敵人根本不是普通的手段能夠對付,它能得到的同盟軍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想象,我不敢輕易把希望交給不認識的人,我怕現實把我打得鼻青臉腫。”
“可是我們現在這樣的做法也不過是大海撈針,根本不知道敵人在哪里。”
李一劍憂心忡忡地說著。
日本是個小國,但是也有幾千萬上億的人口。
只憑個人的力量一個個排查的話,就算查到下輩子也不會查出任何結果。
至少,李一劍是這樣認為的。
這時戰海霆突然搖了搖頭,說“我們并沒有在大海撈針,我們在這個城市里就像黑夜的燈一樣耀眼,有意圖殺害我們的力量會自己找過來,這樣以來,我們的工作也就輕松了。”
“所以”
李一劍恍然大悟“你們是故意散發力量讓陰陽師找到你們然后再去新宿的鬼怪大廈大干一場目的是引發這個國家的黑暗力量以及陰陽師力量的注意”
“不然呢難道我會故意保護這個并不怎么喜歡的國家的國民嗎”
葉伊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