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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的日本人很少吃得飽穿得暖,因此他們對美食的品味也不如華國人更加的源遠流長。
直到現在,日本人依舊覺得甜是衡量食物最重要的標準之一,而華國卻是把酸甜苦辣咸以及它們的復合味道全部算進美食系譜,還有色香味等標準。
日本卻是
直到現在,冷食也是他們的食物系譜中最重要的部分,他們幾乎感覺不到香這個元素對美食的關鍵和點睛,但是他們將色做到了極致,正如他們的民族傳統文化。
入席后,著裝古典的女招待端上一盤又一盤如花一般美艷的食物,連騰蛇都被美麗的外表感動,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把每一盤好吃的都占為己有。
但是當它死纏硬磨終于得到吃東西的許可后,卻嫌棄地發現這些食物都是冷的
“為什么我喜歡吃熱熱的好吃的為什么給我吃這種冷冰冰的東西你們的舌頭都是石頭做的嗎”
騰蛇不爽到了極致,在桌子上跳舞大鬧起來。
也虧得白鳥、明智等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看到騰蛇這種形態怪異的生物第一反應是“科技造出來的新生命”,否則早就被騰蛇這條活蹦亂跳還滋潤的不行的傻逼給嚇得七竅流血了。
不過,對騰蛇的過分友好也引發了另外一些毛病,例如
“白君,我可以碰觸這個高貴的生命嗎”
白鳥小心翼翼的問。
白思凡看向葉伊“他想和你的蛇做一次親密接觸,可以嗎”
“沒問題,反正這傻逼已經智障到我都不想承認他是我的小可愛的地步了。”
葉伊一臉嫌棄的表情。
騰蛇有些不爽,說“喂喂喂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就那么拿不出手嗎”
“難道你很拿得出手嗎”
葉伊無語地看著騰蛇。
騰蛇感覺自己的存在感受到極大的侮辱,不爽的表示“對,我是個很拿得出手的大可愛,不許反駁,反駁就是對我的變相承認”
“我只想說你這個丑模樣真的讓人很無話可說。”
葉伊嘀咕一句。
騰蛇剛要順桿子上爬地嘲諷葉伊,就覺身體一輕,翅膀已經被戰海霆捏起來,強行送到了白鳥等人手中。
“隨便玩,死不了。”
男人一如既往的冷酷著。
騰蛇我有句不知當講不當講
戰海霆笑了笑,并不介意騰蛇的慣例罵臟。
不過騰蛇經過這幾年的共同生活,也已經知道戰海霆雖然不好惹,卻也非常好處理,只要它不主動招惹這男人最在意的葉伊,不管要得到什么都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至于葉伊
這個女人無非是怪力了一點,神經質了一點,敏感了一點但出了這么多的麻煩外,她依舊是個靠譜的主人,她會給自己準備好吃的,還會給自己當靠山,偶爾甚至會為了自己懟天懟地
想到這里,騰蛇的小心臟又舒服了。
葉伊也通過契約感應意思到自己又被這個傻逼偷偷罵了一遍,笑了笑,說“小蛇蛇,你為什么這么的欠扁”
“因為我本來就是啊啊啊你們要干什么我是尊貴的生物,不許用這么粗俗的姿勢碰我”
騰堅決捍衛尊嚴蛇大喊著,非要把湊上來的某幾張嘴巴踹出去。
而那幾個因為好奇心主動向騰蛇出手的科研人員也因此榮幸的看到騰蛇并非蛇,它不僅長著翅膀還長著四肢和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