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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安培晴明的家族得到了不屬于他們的絕對榮耀,也是不吃虧了。”
葉伊點點頭。
她不是安培晴明的腦殘粉,自然不覺得安培晴明的命運有任何的不公平的地方,甚至還認為安培晴明得到了太多不屬于他的東西。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葉伊問老者“你們白狐一族到底想做什么”
“我們想繼續守護這個國家,因為這是我們的命運。”
老者嘆了一聲,解釋說“我們一直都生活在這里,我們的血脈能力都和這片土地綁定,即使我們已經開始意識到這種綁定的代價,身體的適應性還是”
“綁定的代價這又是什么東西”
葉伊好奇。
老者說“在固定地方的修煉雖然能夠事半功倍,但是代價也是很明顯的,類似足球比賽時的客場主場。主場有士氣加成,客場容易因為水土不服無法正常發揮,雖然實際情況比這個要嚴重太多太多。”
“我明白了,”葉伊說,“你們已經習慣了這種氣息,所以無法接受離開這種氣息保護的生活,對嗎”
“你可以這樣的理解,雖然實際情況也差不多。”
老者無奈地嘆惋著“我們在這個地方生活的時間太長太久,我們的骨子里已經被打上了這片土地的烙印,我們無法離開這里,必須坐這里的奴仆”
“但是這片土地也給了你們足夠的力量,不是嗎”
葉伊反問。
老者不言語。
戰海霆說“偏食的代價。”
“額怎么又成了偏食的代價”
葉伊詫異。
戰海霆笑了笑“回去再和你解釋。”
“嗯,我等著。”
葉伊笑著答應了戰海霆,并對始終語焉不詳的老者說“我不清楚你到底是多少種算計,但是有一點我必須提前和你說清楚不許對我在乎的人下手,他們都是我最重要的親人你要算計我是你的本事,敢碰我的親友一下下呵呵”
“我現在有求于你,又怎么可能會主動作死地找人的朋友”
老者微笑著,仿佛他從來沒有打過這個齷齪主意。
葉伊不相信他的承諾,只是因為現實不容置疑所以必須和這些人成為合作伙伴。
確定老者是個口是心非的混蛋以后,她微笑著說“其實也不是非要和我合作,你們可以和伊邪那美命合作,和鷹司家族合作,和三貴神、諸多神廟的神官合作為什么必須是我”
“因為”
老者吸了口氣,說“只有你不被這片土地的法則束縛”
“土地的法則你還有什么事請瞞著我們”
葉伊單刀直入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