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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伊無語,然后輕聲嘆了一句“你能活到現在真是生命的奇跡。”
“我生來就是奇跡不用你肯定”
騰蛇洋洋得意的表態。
葉伊只想掐死這個沒有半點逼數的傻逼。
而騰蛇看到葉伊似乎有些不開心,也不敢繼續犯賤,懶洋洋地表示“主人,我們的敵人會是什么樣是不是長得跟外太空的怪物一樣”
“收好你的想象力”
葉伊不爽到了極點。
騰蛇見葉伊如此不爽,也有些不好意思,討好地表示“主人,我也是擔心你才會說這種不當的話,如果我不夠關心你,我肯定不會這么傻不愣登的干傻逼事情。”
“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很傻比”
葉伊已經快被這個傻逼氣得冒煙了。
當然,他們的對話都是發生在意識領域的,因此即使交流得雙方都異常不爽,對外界而言,卻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也什么都沒有傳出。
這是大好事。
對兩人而言都是大好事。
當然,葉伊的不爽還是傳到了騰蛇的心中。
騰蛇抱怨的回饋說“主人,我對你可是忠心不二的,你怎么可以因為自己不爽就故意那我開涮我那么可憐可愛你忍心嗎”
“不僅忍心而且覺得理所當然,”葉伊不客氣地說著,“別說話,敵人馬上就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哦。”
騰蛇悶悶的閉嘴。
葉伊也警惕的看著前方。
黑暗中,一點螢光仿佛隨風般飄了過來。
清爽的光明中,走來一個白發黑衣的男人。
葉伊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她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卻在看到男人的瞬間莫名感覺到刻骨的不安,男人就像一把刀,銳利得無法形象表達,同時又如一把劍,長長的刺進她的心口。
最可怕的是,她在男人身上感受到驚恐的熟悉,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他們就是認識的。
并且,這種類似的熟悉居然
葉伊努力想了一下,發現他們早在很久以前就
“天山雪崩的時候,救我的人是你”
葉伊徑直發問。
她是個做事直截了當的人,不喜歡繞彎子。
男人也沒想到葉伊會這么直接,緩慢的腳步略有停滯,隨后笑著說“想起多少了”
這不是回答,卻是勝過一切的回答。
葉伊吸了口氣,說“我想起所有應該想起的東西,但是那些不該想起的東西,我是一點都沒有想起。”
她不知道男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問這個問題又有什么目的,只能用看似勝券在握其實含糊不清的話回答,避免被男人看穿外強中干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