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子不爽地說著。
白思凡“我說的是地球人的話,外星人聽不懂就這樣”
“”
葉伊無語。
她以為他們已經和解,沒想到只是暫時休戰,內心深處還是戰火熊熊燃燒。
而恭子聽到白思凡再次向自己挑釁,也是寸步不讓,笑著說“我當然不是地球人,不過你也不是什么地球人,別在這里冒充好人搖你的大尾巴”
“喂喂喂”
白思凡暴怒。
葉伊“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真的存在一些誤會你們還是”
“不可能”
“休想”
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著。
葉伊看了眼戰海霆,發現男人已經提前露出疲倦的態度,于是趕緊起身,把戰場留給斗雞一樣的兩人,走到戰海霆身邊“我們出去走走”
“好。”
戰海霆簡單的說著,與葉伊一起走出短租屋。
日本是一個人人都活在框架里的國家,因此,葉伊和戰海霆走在日本的街道上,即使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他們不同尋常的容貌、聽到他們不同自己的語言,依舊只是平靜地與他們擦身而過,沒有回頭,沒有駐足,免得被人誤會是個奇怪的家伙。
葉伊不怎么喜歡這種冷漠的氛圍,但是又莫名的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是不錯。
“感覺好像徹底的被隔絕了,”葉伊說,“真是個奇怪的國家。”
戰海霆“因為他們的國土實在太狹窄也太多災多難,導致他們的國民已經沒有時間關心別人的生活,光是讓自己活著都要拼盡全力。”
“所以,你對當年的事情是什么看法”葉伊問。
戰海霆想了一下,說“不均衡的文明并存的必然結果。”
“”
出乎預料的回答讓葉伊有些發愣。
戰海霆說“當時,清政府正處于集權的巔峰,但是科技創造力卻已經遠遠落后其他國家至少一個世紀,等于一塊肥美的肉還沒有惡犬的看守,誰見了不想吃兩口”
“確實是”
葉伊贊同的點了點頭。
戰海霆又說“與它相反的是隔海相望的日本。經過明治維新后,日本全國都在跑步進入新時代,整個國家充滿了熱情和動力,同時也深切意識到島國的資源匱乏對國家發展的限制。事實上,工業革命給世界帶來的改變很明顯,但是要將工業革命繼續下去,需要大量的自然資源,任何一個提前進入工業革命的國家都會無可避免的走上掠奪他國資源供養自己的道路,而日本”
戰海霆的唇角劃過一抹嘲諷“只是做了它在那個時代必定會做的事情。如果它不掠奪他國資源供養自己,它很快就會被本土的資源匱乏框住命脈,重新退回島國,做一個無藥可救的小國存在下去”
“所以”
“那是一場偶然中蘊藏了必然的戰爭,”戰海霆說,“那時的日本是一只饑餓的急需食物的瘋狗,清政府則是一塊肥美的大肉,沒有看守,就那么平躺地放在瘋狗的爪子盡頭,瘋狗如果能控制住自己,那就不是瘋狗了。”
“確實”
葉伊贊同了戰海霆的分析。
許多事情如果從歷史的角度看,本也不過是權力的戰爭。
當然,作為那場戰爭的受害者的后代,她還是討厭這個國家,討厭這些至今沒有懺悔的路人們。
“或許,我是真的有些憤青了。”葉伊說,“但是我拒絕糾正這種想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