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玩什么游戲呢”
粱婧高興地表示贊同,她今晚本來就是出來放松的。
另外兩個女孩也沒有意見,她們看著趙寧寧說道,“寧寧,你說說游戲規則吧”
“這個游戲叫大冒險,咱們先錘子剪刀布,輸的人第一個玩”
趙寧寧的眼睛轉了轉,壞笑了一聲,宣布道,“哪,你們看到那里的男洗手間沒有一會兒輸的人要去吻第一個從里面走出來的男人的唇怎么樣你們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不敢的是小豬”
那兩個女孩都蠢蠢欲動的,粱婧從來沒有玩過這么大膽的游戲,有些為難,“萬一第一個走出來的男人是個老頭怎么辦萬一走出來的是一個丑男怎么辦萬一”
“哎呀,哪有那么多萬一嘛”
趙寧寧打斷了粱婧的話,“你就說你敢不敢玩大小姐,你該不會是要認慫吧”
“我”
粱婧咬著唇,看了趙寧寧和兩個女孩一眼,點點頭,應道,“玩就玩你們都敢玩,我為什么不敢”
“好咧那咱們就開始玩游戲了”
趙寧寧開始喊口號,“捶子剪刀布”
她話音落下,幾人的手都伸了出來,梁婧笑著說道,“寧寧,你輸了”
第一局居然是趙寧寧自己輸了,她站起身來,笑著說道,“希望第一個走出來的男人不要太丑就好”
粱婧松了一口氣,她在心里慶幸自己的運氣好,沒有輸了這局。不然讓她親一個陌生人的唇,想想她都覺得全身起雞皮疙瘩。
幾人都將目光放到男洗手間門口,大家都想知道這第一個走出來的男人到底是圓是扁。
等了約一分鐘時間,從男洗手間里走出來一個約莫二十多歲的男孩,長相倒是挺清秀的。
“寧寧,這算是個帥哥哎,你賺到了快去快去”
“去就去”
趙寧寧離開座位往那個男孩走去,半路她回頭看著幾人說道,“我怎么覺得我有種要荼毒小孩子的感覺”
“你輸了,就得去吻他的唇”
兩個女孩起哄,梁婧只是靠在沙發上看著。
趙寧寧聳了聳肩膀,應道,“去就去,愿賭服輸嘛”
那男孩才走出洗手間,就被趙寧寧推到墻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的唇上就被她吻了一下,嚇得他語無倫次起來,“你你你你神經病啊”
“帥哥,不好意思了,占你一個便宜”
趙寧寧朝男孩拋了一個媚眼后,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另外幾個女孩都笑了起來,男孩見狀,不好意思地罵了一句神經病,急匆匆地走了。
“寧寧,可以啊你,這么大膽”
粱婧調侃了趙寧寧一句,她挑了挑眉頭,應道,“這有什么比這個還過火的游戲我都玩過來,接下來我們換一種”
趙寧寧的目光在酒吧里逡巡了一圈兒,尋找合適的目標。她的目光落在吧臺的一個老外身上,朝幾人努努嘴,說道,“哪你們看到邊坐著的那個老外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