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此時卻干起了偷人藏人的活計,危險系數呈幾何倍增了。
可是謝云想到之前聽到的威脅聲,此時她也再生氣,也不能真的就丟下周游不管。
“這人怎么傷的這么重”被謝云怒氣沖沖的語氣嚇了一大跳的趙市長,也維持不住自己市長的風度,小心翼翼的又問了句。
聽到趙建成的問題,謝云十分頭疼地揮揮手道“先帶他走,趙市長之前不是幾次約見他都沒見著嗎現在人我給你送過來了,你們快走吧”
“你是趙建成”周游被謝云扛了一路,是生生被痛醒的,醒來就看到個老熟人,他幾乎是以氣聲報出了眼前兩人的名字“謝謝云”
謝云挑了挑眉“命還挺大的,行,醒了就好,你是神醫,自己救自己吧”
“周神醫你醒啦”
周游能夠醒過來,最高興的還是趙建成“太好了,醒了就好。”
將周游放置在車后座的謝云,忽然耳朵微動,她稍稍瞇眼后,立刻把趙建成推上了駕駛座,命令道
“不想死的話,就快走周游,今兒個我可是還了你人情了。”
最后一句,謝云是故意跟周游說的。
可惜周游此時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了,臉色比紙還白的他,幾乎連呼吸都是痛苦的。
在車子啟動的那一刻,謝云最后對趙建成說了句“記住,趙市長今天一直在家”
“是是是。”趙建成也是人精,立刻就明白了謝云的意思,馬上就應承下來,點頭邊發動汽車邊說道“我一直在家,哪里也沒有去過。”
靶場這前前后后驚心動魄的一晚上,有人算謀得逞,有人偷雞不成蝕把米,也有人慢悠悠的開車趕路。
高速路上亮起的車燈,在黑夜下,穩穩開車的趙市長還是沒有忍住,隔幾秒就要從后視鏡看上一眼,生怕他好不容易逮到的周神醫,就這么狗帶了。
周游只是閉著眼睛,并沒有昏迷,或者說,如果他能夠暈過去,大概還會好受一點,可惜身體表面的傷就不說了,光是他體內暴戾的魔氣,就足以讓他隱隱碎裂的金丹,越發保不住了。
“周神醫,你,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我私人醫生哪里”趙建成并不知道周游此時情況有多糟糕,卻能夠看出他很痛苦。
畢竟對方慘白的臉上,那滾落下的豆大汗珠說實話,趙建成是真的怕這位周神醫在自己車上就給一命嗚呼了。
因為現在周游的情況看著真是挺慘的,滿身血跡不說,胸口呼吸的起伏都看不清楚,臉色比紙還白。
比趙建成想象中的傷勢,還要嚴重幾分的周游,此時是真的連說句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趙建成車開的很穩,但是經脈被暴戾之氣寸寸碎開的周游,靠在后座上,因為胸口碎裂的肋骨,讓他連呼吸都有點困難。
別說看不看私人醫生了,周游現在就是從儲物袋里,拿出丹藥服下,或者跟趙建成說上一聲,讓他替自己拿出來,都是癡心妄想。
可惜趙建成絲毫不明白周游的傷勢嚴重程度,見他剛剛還說話了,于是將車開的更慢更穩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