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苗疆蠱毒的子蠱”
秦穆然點點頭。
“那我女兒的病是不是就好了”
孫教授有些激動地問道。
“沒有苗疆可以說很是神秘的一脈了,不說其他的,就是苗醫很多我們中醫到今天也沒有研究透。”
秦穆然搖了搖頭。
“苗疆的蠱毒很是神秘,這些雖然已經逼出來了,但是畢竟只是一部分,若是這些子蠱再生子,還在孕養之中,沒有獨自行動能力,自然也就逼不出來了,這樣的話,他們依舊存在您女兒的體內”
秦穆然如實地說道。
“啊還有”
孫教授夫妻兩個聽到秦穆然說的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原本看到這些惡心的白蟲被秦穆然逼出來,夫妻兩個還開心了下,以為自己的女兒將要解脫了,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現在,看樣子,似乎痛苦的折磨并沒有遠離她,一切都還只是暫時的。
“嗯想要找到,必須要找到苗頭,準確的說,就是施蠱的人”
秦穆然說道。
“我們怎么知道是誰施蠱的”
“這就要等你的女兒醒過來問她了,我們要知道,那一次,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小芳什么時候會醒”孫教授繼續問道。
“子蠱的母體被逼出來了,應該一會兒就醒了,孫教授,你拿點紗布來,先給令愛包扎下傷口吧,免得感染記得,一定要用二鍋頭清洗傷口”
秦穆然站起身來,說道。
“好”
包扎這種小事,孫教授的夫人就會做,秦穆然剛說,孫夫人便是迅速去拿紗布和剪刀,然后拿起二鍋頭給孫連芳包扎起了傷口。
等傷口包扎好了,秦穆然和孫教授等人,便是在一旁等待著孫連芳醒來,至于那盆里的蠱毒子蠱,秦穆然并沒有讓孫夫人處理掉,因為一會兒還要靠它來尋找到母蠱的存在。
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一直神志不清的孫連芳,終于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當她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她化身成為了一只貓,被困在一個房間里,她很想掙脫出去,可是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黑夜將她吞噬,她想要反抗,卻是那么的無能為力
“爸,媽,我這是”
孫連芳睜開眼,看著陌生的環境,下意識就是喊孫教授和他的夫人。
“小芳,我們在,我們在”
孫教授和孫夫人看到迷糊了一年的女兒,終于有了意識,激動的老淚縱橫,連忙湊了上去,說道。
“醒了,你可算是醒了”
孫夫人一邊哭泣著,一邊說著。
“媽,你哭什么啊怎么了”
孫連芳剛剛醒過來,并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所以她很是奇怪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落淚,而且看著母親這樣子,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乖女兒,你是不知道這一年來,你發生了什么”
孫夫人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
“哎說什么呢女兒剛醒,這些就不用提了”
孫教授瞪了孫夫人一眼,很顯然,他不想告訴女兒這段時間她發生了什么。
“對不提,不提”
孫夫人哽咽地笑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