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各自的房間里發奮努力著。
秦穆然來到酒店的樓下,便是打了個電話給董宇豪。
董宇豪聽到秦穆然到了,便是立刻走出了房門,來到了酒店的大廳。
“老大”
董宇豪走了過去,說道。
“宇豪,幫我找一個好一點的墓地”
秦穆然看著董宇豪說道。
“臥槽老大,這一大早的,咱能別說那個晦氣話嗎你這就不對了,明知道送死,還去啊不用這么狠的吧”
董宇豪似乎有些誤解了秦穆然的意思,他以為秦穆然買這個墓地是為了他們自己。
“想什么呢小疏的阿姨去世了,我們想找個地方把她安葬了”
秦穆然瞪了一眼董宇豪,這要不是在酒店的大堂,要顧及形象,恐怕秦穆然早就已經一腳踹了過去了
。
“啊她的阿姨死了”
董宇豪沒有想到只不過過了一夜就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有些楞不過神來。
“有些事,等后面我再跟你們說,現在,你先將我車后,她阿姨的尸體葬到墓地里,錢不是問題,多少錢都可以,只要快”
秦穆然說道。
“這事兒簡單,包在我身上了”
董宇豪拍了拍胸膛。
雖然這里是苗疆,但是董宇豪最拿手的是什么就是情報啊
以他的資源,想要找一個不錯的墓地那還不死手到擒來,更何況秦穆然都說了,不要考慮錢的事情,在錢的驅使下,要什么樣的墓地沒有
“嗯事情辦好了,告訴我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去苗寨”
秦穆然點點頭,董宇豪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
“好”
說完,董宇豪便是接過秦穆然手中的車鑰匙,開著車,去給藥無雙尋找墓地。
秦穆然抱著昏迷過去的君無疏,向著房間里走了過去。
經歷了這么大的事情,君無疏需要好好休息。
如此年紀,就承受著如此大的壓力,換做誰也受不了。
當然,自己是個例外,畢竟不是誰都跟自己一樣,有個那么變態的師傅。
“阿嚏”
遠在山里的老道士睡的正舒服呢,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直接便是讓老道士給弄醒了。
“無量天尊,誰在說貧道的壞話”
老道士喝了口酒,撓了撓鼻子,然后掐指一算。
“小兔崽子,老子就猜到是你在說我壞話跑到苗疆去了,還有一翻際遇嗯”
老道士不算不知道,這一算,臉上哪里還有睡意
啊
“好小子,你的這個氣運,就是老道士我都有些羨慕了”
老道士的臉上笑的極其的燦爛,肉都有些皺著在了一塊,好似綻放的菊花一般。
不過,他全然不在意,秦穆然越強,將來他的計劃便越是有利。
破軍命格,果然非同一般啊
想到這里,老道士再次躺了下來,翹著二郎腿,甚至口中還哼出了歌曲來,看起來心情不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