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秦穆然和田建軍對著許明浩說道。
“你們少在這里惺惺作態要不是你,我小叔怎么會死”
許成德看到秦穆然到來,眼睛頓時紅了,立刻走上前來,一手擰住秦穆然的衣領,聲嘶力竭地吼道。
“嘭”
可是,回應許成德的卻是秦穆然的一腳。
這一腳,秦穆然留力了,但是即便留力了,他依
舊還是飛了出去,以狗吃屎的姿勢趴在了地上。
“今天,我看在是許老將軍靈堂的份上,不跟你計較,若是你再這么沒規矩,對我動手動腳的,想想前幾天”
秦穆然冷哼一聲,目光冰冷。
“秦將軍,今天你在我許家動手,有些過了吧”
許明浩沒有想到這么多人看著他還敢動手,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我沒有動手,我只是正當防衛,難道許家主看不出來嗎再說了,是你的弟弟先動手的,許家主在呵斥我之前,是不是要先管管你的弟弟呢”
秦穆然冷笑一聲。
“兒子管不好,弟弟總能夠管好吧哦忘了,長兄如父,你作為一個父親都不合格,當個哥哥也自然不合格了,對不起,我忘記了抱歉”
秦穆然微微一笑。
雖然秦穆然說的聲音很輕松,但是在場的人聽到
以后都感覺扎心的疼啊,這是明晃晃的打臉啊
許明浩是什么人那可是中海四大家族許家的家主啊,那可是整個中海食物鏈最頂層的人物啊,竟然就這樣被秦穆然給羞辱了。
“秦穆然”
即便許明浩的養氣功夫很好,可是在面對秦穆然以后,許明浩總是覺得自己會被秦穆然三言兩語激怒。
“別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著我,許家主,你心里很清楚,許老將軍為什么會死,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至于許子顏,無論你們把他藏在哪里,哪怕是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他找到,你們最好祈禱他跟個老鼠一樣,躲在地下,要不然,我找到他的時候就是他的死期”
秦穆然留下一句話后,便是轉身離開了許家的靈堂。
田建軍站在一旁,看著秦穆然和許明浩之間劍拔弩張,嘆了一口氣后,便是追著秦穆然離開了。
上了車,田建軍看著秦穆然,問道“秦老弟,剛才你也太沖動了。”
“我沖動了嗎我感覺我一直都心平氣和在說話啊”
秦穆然沒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問題。
“可是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許家,你要找到許子顏嗎這樣子許子顏只會越來越難找”
田建軍皺了皺眉頭道。
“放心吧許家敢這么做,肯定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許家的事情暫時別管,等新年過后,五年大比到來,到那時候,就是該許家頭疼的時候了我就不信,五年大比,他許子顏還不會跟許家聯系這可是關系到整個許家存亡的大事”
秦穆然嘴角微微上揚。
“好吧不過我會讓人監視許家的一舉一動的”
許家出現這種事情,那就證明了許家一定有鬼,通敵叛國,這個罪,恐怕是板上釘釘了。
接下來田建軍便是開始調動關系,聯合國安一起調查許家的罪證,為過年之后,五年大比準備證據
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徹底將許家拉下馬,讓他們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在這樣大是大非面前,田建軍沒有任何的猶豫
要將一切罪惡,扼殺在萌芽之中不能再容許許家猖狂下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