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秦穆然便是走到一旁,寫好了一個藥方,然后遞給了劉逸仙說道“劉老,您看下有沒有問題
。”
既然做戲,就要做全套,秦穆然自然是要將寫好的方子給劉逸仙看下的。
劉逸仙接過方子,看了看,道“沒問題,照這樣喝,一天一劑就沒什么問題了。”
“是謝謝謝謝醫生了”
婦人鄭重地接過藥方,再三拜謝后,便是去抓藥了。
婦人離開,病房里又安靜了下來。
劉逸仙的出手,重創了寒國棒醫們的囂張氣焰,這一刻,夏國中醫代表團這邊人人臉上都充滿著自豪的神色。
針王劉逸仙,一針定乾坤,將病患的雜癥治療好,大大揚了夏國中醫代表隊的士氣。
此時,寒國棒醫那邊,金正泰,高秀恩,樸昶等人的臉色鐵青,難看至極。
中邪
這么封建不科學的東西也能夠說出口
人人都說,夏國的中醫都喜歡藏著掖著的,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難怪夏國的中醫不能夠全面推廣,他們每個人都藏著一門絕技。
就剛才的那個病癥他們一定是瞎貓碰到死耗子的
“劉老,你們夏國中醫的這一手,真的是讓我們學到了。”
金正泰臉上帶著笑容,但是誰都可以看出,他那是勉為其難的笑。
原本想要借著這個病患來好好嘲諷一下夏國的中醫的,沒想過反倒是自己打臉了。
“呵呵,我們夏國的中醫傳承自炎黃,歷史悠久,傳承久遠,博大精深,我們窮極一生也不過只是學到了皮毛,不足稱道,不足稱道”
劉逸仙擺了擺手,故作謙虛地說道。
其實夏國這一邊,都知道,劉逸仙可是壞的很,故意說話氣死這波寒國的棒醫。
“呵呵劉老你這么說,豈不是看不起我們寒國
的棒醫了”
金正泰冷笑一聲,突然發難道。
“我們都是友好交流,何來看不起”
劉逸仙裝糊涂地說道。
“此次我們寒國邀請貴國中醫前來,就是想要好好討教下夏國中醫的水平,我看不如我們就挑選一個日子,雙方好好關于醫術來個比試如何你們夏國有一句古話我覺得很有道理。”
金正泰突然說道。
“哦什么古話對不起,恕老夫愚鈍了,我們夏國地大物博的,古籍無數,還就真的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你”
金正泰氣的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秦穆然才突然發現,原來劉逸仙的嘴也是挺毒的,懟起人來也是一套接著一套的,不過這樣,他喜歡
“那是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吧”
秦穆然看著金正泰氣紅的臉蛋,笑了笑說道。
“原來是這句話啊我說呢也好,反正開什么研討會也挺無聊的,老頭我年歲大了,吃不消,倒不如多看幾個病人當作交流這個好”
劉逸仙接著說道。
“好既然劉老你接了,那么就三日之后,還是這里,我們寒國棒醫隊與夏國中醫代表隊進行醫術比拼,希望到時候劉老您不要那么難堪。”
高秀恩站出來道。
“好求之不得到時候別希望你們再被打臉了,要不然太難堪了,我們想給你們臺階下都沒臺階給你們”
說完,劉逸仙笑了笑,便是帶著眾人轉身離開了病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