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
包廂之內,諸葛輕狂和秦穆然坐在沙發上面,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紅酒,xo,飛天茅臺,啤酒,應有盡有,這兩個人哪里是在聊天敘舊啊,整個就是一個不要命的喝酒。
“來,兄弟走一個”
諸葛輕狂舉起手中的杯子與秦穆然兩人碰了一下后,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啊”
諸葛輕狂哈出一口氣,然后拿著桌子上面的零食吃了起來,緩解胃中酒液的刺激。
“兄弟,來給我好好講一講你在寒國的事情,奶奶的,想一想都覺得刺激。”
諸葛輕狂剝開一粒花生,扔進口中,問道。
“這有什么好講的,其實跟報道的差不多。”
秦穆然一邊吃著,一邊說道。
“這哪里一樣你少忽悠我你忘了我手下也是有媒體公司的,這里面的門門道道我會不清楚這能夠報道出來的,是真的嗎是真的,不過只有一部分是,至于關鍵重要的,是肯定不能說的,哥哥我想要聽的就是那關鍵的部分”
諸葛輕狂對其中很是熟悉,所以秦穆然想要忽悠諸葛輕狂幾乎是不可能的。
秦穆然就這么看著諸葛輕狂,看的諸葛輕狂有些發毛。
“你看我干嘛你小子去了趟寒國不會連取向都改變了吧我靠這件事太嚴重了,我得
告訴弟妹去”
諸葛輕狂說著便是要拿起手機,說道。
“滾蛋我不是這樣的人,寒國的事情,我回頭跟你說,但是現在我問你,你要老實告訴我”
秦穆然突然嚴肅地說道。
“什么事情別這么嚴肅好不好弄的跟審犯人一樣我這輩子哪里都去過,唯獨沒有去過局子,你可別讓我體驗那種感覺”
諸葛輕狂白了秦穆然一眼,說道。
“我現在不跟你開玩笑,你實話告訴我,這段時間你有沒有做過什么事情”
秦穆然盯著諸葛輕狂,問道。
“做過啥你是不知道,自從你上次點破我兩早點成家的事情,你那嫂子不知道怎么了,特別沉迷于此道,嘖嘖,要不是我平日里注重保護腎,恐怕還就真的吃不消。”
諸葛輕狂嘖嘖了下嘴巴,繼續道“這北堂才三十幾,就這樣了,這要是以后哎,果然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兄弟,一會兒你可得開個滋補養腎的藥方給我好好補一下。”
諸葛輕狂那叫一個騷話滿天飛,說的秦穆然那是一個滿臉黑線。
你丫的,在問你有沒有去過那里,正經的,結果你在這里跟我說你和自己老婆的事情,還是那方面的事情。
只不過,即便是秦穆然都沒有想到北堂怡會有那么一面,當初看起來也不像啊。
“咳咳,諸葛大哥,說正事呢你這話要是被北堂嫂子知道了,恐怕今天晚上你的腎要保不住了。”
秦穆然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看著諸葛輕狂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
“別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諸葛輕狂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子,緊張地說道。
“想要我不說可以,那你就老實告訴我,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什么會所,洗浴中心的就別跟我說了還有你大保健了幾次也別說,我也不想知道,我要知道的是一般人不會去的”
秦穆然知道諸葛輕狂是什么樣的人,別看他的惡名在京城流傳,但是在秦穆然的眼中,他可是十足的狠人,雖然行為放蕩不羈。
“嘿嘿,你要是這么一說我可要好好想了,畢竟這都快一個月了,我去的地方還就真不少。”
諸葛輕狂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慢地喝著,腦海里也開始在搜索著自己這段時間去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