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饒命啊金某但是并不知道是你,所以口出狂言,還請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
金斷空聽到這話,哪里還顧及自己的形象,當即求饒道。
“呵呵,若你今天遇到的不是我,而是一個比你還要弱的人,你覺得你會不會將他挫骨揚灰”
秦穆然問道。
被秦穆然這么一問,金斷空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是啊,他會認慫,純粹因為對象是秦穆然,他對付不了,可若是換了一個人呢
換做一個比賀子哲強點,但是比自己弱太多的人呢金斷空能夠輕而易舉就殺死的人呢
他肯定會好好的折磨對方,立威。
雖然不至于真的將對方挫骨揚灰,可是下場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這里,金斷空無言以對,因為他的想法,秦穆然都知道,肯定不會放過他。
“對不起”
金斷空羞愧地低下了頭。
“有武力,不是用來欺壓弱小之人,雖然我明白,古武界一直以來,弱肉強食,這是亙古不變的準則,但是這里是凡人界,要遵守相關的規則”
秦穆然看著金斷空低聲呵斥道。
“你若想沒事,可以,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我對你,要么你對他你選吧”
秦穆然指著屁股塞在車窗里的陳再功,淡淡地說道。
金斷空沒有想到秦穆然會給出這么一個選擇。
只是,這個問題很是困難。
如果選擇對待自己,金斷空肯定不愿意,可若是選擇了陳再功,那么就注定會得罪川省陳家,雖然他不懼怕,可終究也是個麻煩。
左右衡量,金斷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你猶豫那我就替你做決定了”
秦穆然向前逼問道。
“我決定了”
看到秦穆然向著自己走來,金斷空脫口而出道。
“什么”
“我對陳再功”
金斷空果斷地說道。
“哈哈這才是識時務的人金大師,名不虛傳”
秦穆然拍了拍金斷空的肩膀,嚇得金斷空以為秦穆然要趁機廢了自己。
不過看到自己的身體沒有什么變化以后,他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轉身看向了已經奄奄一息的陳再功。
“不不要”
陳再功被秦穆然斷掉了一條腿,已經疼的他沒有意識了,可是現在呢竟然還要再廢
掉自己的一只手,還是讓金斷空親自出手,陳大少此時心里已經后悔到姥姥家了。
為什么今天他會腦子一熱來表白莫輕舞,為什么他要大放厥詞針對秦穆然,為什么他要想不開喊金斷空過來幫自己
這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在挖坑給自己跳。
陳再功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但是此時他卑微的呢喃并不能阻止金斷空的出手,因為對他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反正他都已經廢了一條腿了,再多一條手也無關緊要
要不是他,自己的關門弟子許巖邦會廢掉一掌若不是他,自己的大弟子賀子哲被秦
穆然打殘若不是他,自己會跪在秦穆然的面前如此丟臉
這么多的委屈,換陳再功一條手,不虧甚至可以說連補償都不夠格。
“陳大少,要怪就怪你自己的嘴了不該得罪的人,全當交學費吧”
金斷空眼中閃過一抹狠辣,一手探出,扣住了陳再功的手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