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吃頭孢了
紀凌塵的臉上殺意止不住地爆發出來,秦穆然自然是感受到了。
不過紀凌塵遠比秦穆然想象中要草包的多,若是他,即便是有殺心也不會在紀凌風的面前暴露出來。
能夠被紀凌風帶過來的人,并且稱為大哥的,會是一般人
顯然,紀凌塵沒有這個腦子。
就這種城府也好意思將紀凌風取而代之若不是紀凌風現在沒有點腦子,對你沒有防備,被你得逞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秦穆然瀟瀟灑灑地喝著手中的茶,目光卻是一直盯著紀凌塵。
“然哥,你這個人真的是,這么好的酒也不喝嗎”
紀凌風對著秦穆然開了個玩笑道。
“身上有傷,醫生讓我少喝酒,只能夠忍著了。”
秦穆然話里有話地看著紀凌風道。
“哎呦然哥,你看我這個記性我今天有點感冒早上看了醫生,他給我掛了頭孢,
不能喝酒。要不是你提醒,我就死定了”
紀凌風猛的一拍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
“你真的是嗜酒如命啊”
秦穆然苦笑了一聲。
說著紀凌風便是果斷地將剛才紀凌塵遞給他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拿起茶杯喝了起來。
“凌塵,我都忘了我掛了頭孢不能喝酒了,這酒要不你替我喝了”
紀凌風看著紀凌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問道。
“啊風哥,我這個酒量也不是太好啊”
紀凌塵聽到紀凌風要讓自己喝酒,臉色大變,連忙解釋。
“不就是一杯酒嘛,再說了,你平常不也是挺能喝的嗎”
紀凌風不以為然道。
“難不成你是嫌棄我紀凌風臟碰過的杯子你紀大少看不起”
紀凌風趁機發難責問道。
“哪有風哥你這話說的,什么紀大少,在中海誰不知道紀大少是您紀凌風啊風哥
,你這么說真的羞煞我也。”
紀凌塵臉色一紅羞愧道。
“那就喝了唄,你自己調的酒你自己不敢喝莫非真的有什么東西嗎”
紀凌風冷笑一聲。
驟然,紀凌塵臉色大變。
因為真的被紀凌風說對了,紀凌風的杯子里面他事先確實下了藥水涂抹在了杯壁上面,要不然也不會見紀凌風要給秦穆然喝的時候如此的緊張。
“沒沒有”
紀凌塵是肯定不會承認的。
“那你就喝給我看看啊”
紀凌風嘴角上揚,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我我突然想起來了,我好像也吃頭孢了”
紀凌塵知道里面是什么,自然是不會喝的了,連忙捂著頭,一副頭疼的樣子。
這樣子,真的是假的不能夠再假了
“呵呵,看來今晚都不能喝酒了那你這個酒浪費了多么可惜。”
紀凌風冷笑一聲。
從紀凌塵的表現之中,他已經可以認定,這個酒里肯定放了什么東西,果然,下毒的就是紀凌塵
“沒事沒事下次我們再喝,今天咱們就養生局。”
紀凌塵尷尬一笑化解了氛圍。
“好一個養生局,不過今天能夠認識塵少,也算是我有幸,說起來我與塵少還是有些淵源的。”
突然,秦穆然看著紀凌塵說道。
“哦什么淵源”
紀凌塵沒有想到秦穆然會突然這么說,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我一個朋友倒是與你很是熟悉。”
秦穆然淡淡一語。